第(1/2)页
“不,不是这样的。”狄曲顿时慌了,连忙向百里宴磕头,“王爷,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与他人无关。”
见百里宴一言不发,狄曲连忙解释道:“属下跟随王爷多年,清楚您的脾气。一旦事发,必定惹您大怒,所以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把其他人牵连进来,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手策划安排的。”
他这话虽然合乎逻辑,但叶青栀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杀谢言朝,便质疑道:“你既然知道你的主子会生气,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你明知道摄政王是要抓他,而不是杀他,你却趁机在背后策划暗杀,恕我直言,狄先生,你这样的行为是叛主。”
“叛主”二字一出,狄曲的脸色顿时由白转青,他立刻表明自己的立场,“王爷您相信我,我是想除掉定南郡王,却并非是想背叛您。我跟了您快三十年,从未有过背叛之心,但凡王爷吩咐,纵然是刀山火海,我也去闯。”
头重重地磕在地面上,狄曲伏地不起,“王爷,自打南齐皇帝派人来查您,属下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打听清楚了。定南郡王自小受南齐皇帝教养,名义上是姓谢的,实际上骨子里姓齐。他为了南齐皇帝,在战场上杀了不计其数的北越人。他生在南齐,长在南齐,从头到脚都是南齐人,即便他身上流着一半王爷的血,他也做不了我们北越的人。”
“若是他不死,难保将来有一天会跟您兵戎相见,杀了他,便能以绝后患。”狄曲丝毫不觉自己做错了什么,更不觉得这么做是叛主。
“照你这么说,你所做的都是为了本王?”百里宴语气极淡,但面上却无任何温润平和神色。
狄曲将主子的神色看在眼里,他跟随百里宴多年,清楚地知道主子的不同神色意味着什么,心下顿时一颤,连忙摇头道:“属下不敢。”
叶青栀扯了扯嘴角,都这么做了,还说自己不敢,怕是把所有人都当傻子吧。
果然,下一刻就见百里宴说道:“狄曲,你是不是觉得本王不知道你这么做的目的。”
他的语气云淡风轻,但这话落在狄曲耳中却重逾千金。狄曲顿时只觉寒气从膝盖处不断上涌,寒意在体内流窜,整个身体好像已然是一块冰,不再受他自己控制。
“王爷,我……”
他想解释,然而只见百里宴神色淡淡地看着他,好似什么东西都逃不过他的那双眼睛。
狄曲咬了咬牙,颤颤巍巍地说道:“我的确有一点私心,但是王爷,那点私心根本不重要。我这么做,并不是完全出于此。”
私心?什么私心?
叶青栀用余光看了看狄曲,只见对方脸色涨的微红,撑在地上的手也微微有些颤抖。他在紧张,说白了,他振振有词说那点私心并不重要,实则他暗杀谢言朝也正是因为他的私心作祟。为百里宴考虑,不过只是他给自己盖上的遮羞布。
见百里宴并不为所动,狄曲牙关紧咬,终是把憋在心里许久的话说了出来:“王爷,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