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朝臣们纷纷将目光投向谢言朝,明面上倒是没听说定南郡王去过北越,不过他在边关多年,离北越最近,又做过斥候,想来也的确去过北越。
如此说来,定南郡王真的知道仁德太子遗孤之事?
甚至其中有些人想的更远,定南郡王自小受陛下恩泽,后来更是受陛下教养长大,可谓是心腹中的心腹。他是否知道仁德太子尚有遗孤在世,但刻意瞒下不提?
“荒唐!”皇帝大怒,忠安伯指的是谁,他亦听出来了,如果是真的,那谢言朝的存在岂非是个怪胎!
谢言朝嘴唇抿得紧紧的,抬眸朝忠安伯看去,目光冰冷如铁,“本王去北越是绝密,忠安伯从何得知?”
怀宁侯亦在朝臣之列,顺势站出来,拱手禀告道:“陛下,忠安伯窥探军情,怂恿大皇子举兵谋反,桩桩件件,皆是实情,臣请立刻将其收押。至于其所说仁德太子遗孤,兹事体大,尚需查证,岂能听他一面之词。”
皇帝已然处在暴怒的边缘,立刻就允了怀宁侯所奏,“来人,把忠安伯押下去,没有朕的吩咐,任何人不许探视。”
朝臣们面面相觑,见方太傅都没开口,便也都垂眸不语。
忠安伯却也不反抗,任由着侍卫把他押走,唇角甚至还微勾着一抹笑,这笑容皇帝看的分明,阴森而诡异,甚至还有几分得意……
大皇子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在心头把忠安伯骂了千遍万遍。他还当忠安伯是真心要扶他上位,却不想原来是狼子野心,吃里扒外的狗东西。他是造了什么孽,竟然信了这只老狗的谎话。
而同样跪在地上的谢皇后却是抬着头,殷殷切切地看着上头的皇帝,双眸含水、黛眉微蹙,那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谢皇后是真委屈,她没想做别的,哪怕是举兵,也只是想让皇帝赐封大皇子为太子,百年之后让太子继承皇位。
忠安伯的居心不良,她毫不知情,她也是受害者,她也很委屈啊……
皇帝瞥了眼这对母子,毫不掩饰厌恶之意,都是他们,才惹来这么多事情,但如今忠安伯闹出这么大麻烦,他实在没有那个精力来处置他们,索性挥了挥手,着人把他们也押下去,容后再处置。
还有这些朝臣们,看着就烦,也一并挥退了。当然这些人当中,并不包括谢言朝。
怀宁侯看了看谢言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多说什么,倒是谢言朝朝他微微点了下头,示意自己没事,怀宁侯这才跟着同僚们走出大殿。
“父亲。”叶青栀叫住了怀宁侯。
怀宁侯见叶青栀和明嘉长公主都在,“长公主殿下。”怀宁侯先拱手行了一礼,明嘉长公主亦欠了欠身,回了半礼。
“阿舒,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怀宁侯问道,她们听到了多少。
叶青栀唇角微抿,“来了有一会儿了。”言下之意,什么都听到了,包括忠安伯口中惊天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