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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德太子,这个名号已经多年不曾有人提起了,但许多老臣怎会忘记。
忠安伯高声道:“仁德太子是先皇的嫡亲兄长,贤名在外,为保我朝安宁,甘愿前往北越为质十年。若非仁德太子客死异乡,这皇位本就该是他的。方太傅,您说是与不是?”
方太傅是先帝在朝时的臣子,是朝中为数不多的老臣,为人正直且敢于直言。他听罢,点头道:“先帝与仁德太子是嫡亲的兄弟,仁德太子大义,以一己之身保我南齐不受战火侵扰,先帝亦时常感念,即位时也说过若是兄长在,这皇位便是他的。”
忠安伯欠了欠身,拱手一拜,“多谢方太傅据实相告。”
语罢,他又面向皇帝拱手作礼,口中称道:“陛下对此,可有异议?”
皇帝很是不悦,“你到底想说什么,别想着东拉西扯,拖延时间。”
“陛下莫急,微臣今日定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出来。”忠安伯面上带着得体的笑意,“还请陛下回答微臣的问题,对于方太傅方才所言,您可有异议?”
皇帝哑然,这话是先帝即位时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儿说的,他能有什么异议。他悄悄看了眼谢言朝,谢言朝微微摇了摇头,他也不知忠安伯在故弄什么玄虚。
皇帝将心神收敛,正襟危坐,“先帝确实说过这话。谢兴文,仁德太子乃朕的皇伯父,不容任何人诋毁,你若是敢口出狂言,朕立刻将你凌迟处死!”
“微臣不敢。”忠安伯恭敬地拱手一揖,随后又问道,“敢问方太傅,先帝可曾寻过仁德太子遗孤?”
这话可就大有意味了,当方太傅为人正直,从不说假话,便点头答道:“寻过,先帝即位前特意问过仁德太子身边的人,可有遗孤在世,但没有,所以先帝才会即位。”
随即,只听忠安伯高声道:“可事实就是,仁德太子的遗孤还在,而且还是太子妃娘娘所出。”
此言一出,殿中众人皆惊,皇帝立刻反应过来,“胡说八道,仁德太子并未娶正妃,哪里来的太子妃娘娘。”
立在殿外的明嘉长公主亦是吃惊不小,嘀咕道:“忠安伯这是说的什么胡话。”仁德太子去北越做质子时,并未成婚,所以并没有太子妃。
叶青栀却攥紧了手中的帕子,忠安伯敢这样说,恐怕不是假话。
娘娘,太子妃娘娘……
莫不是他失口说出的娘娘,指的正是太子妃娘娘?
殿中,方太傅也一脸严肃地道:“忠安伯,你莫要信口开河,仁德太子并未成婚,哪里来的太子妃。况且若真有诞下子嗣,为何仁德太子身边的旧人不知道,甚至连提都没提过。”
仁德太子为南齐奉献了一生,但凡从北越回来的人提过仁德太子有子嗣,即便是先帝有异心,满朝文武也是不让的。
忠安伯叹了口气,“仁德太子身边的旧人不是不提,而是他们也不知道。”
方太傅皱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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