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皇帝已经在位多年,且他的皇位是光明正大得来的,别说母后没有证据证明仁德太子是先帝杀的,就是有,得位不正的人也是先帝,怪不到皇帝头上去。母后要我夺取南齐皇位,这不是件容易的事,即便是要做成,少则三年五载,多则十年八年。”
百里宴看向太皇太后,“母后,我可以用尽毕生时间去达成这个目标,但最终能不能成,什么时候成,我可不能承诺。”
太皇太后心头早有主意,“你只管照着哀家的吩咐做,哀家自有办法。”
“什么办法,母后不妨说说。”百里宴轻描淡写地道,“此去南齐,未必还能再回来,母后还有什么要交代的,索性一起说了。”
太皇太后沉默了一会儿,方才开口说道:“你要用尽一切办法促成两国交好,直至合为一体。”
百里宴眉梢微微上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母后是想让瑜儿一统天下。”
“瑜儿是阿延的儿子,身上流着的是仁德太子的血脉,一统天下的人除了他还能是谁。”太皇太后扬眉说道。
百里宴却忍不住笑了,“母后的愿望当真是宏大。”
他虽然在笑着,但太皇太后却瞧着这笑容十分此言,且他说话的语气里好似夹杂着丝丝嘲讽,她当即皱起了眉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百里宴摇了摇头,“母后多虑了,我只是感慨一下而已。”
语罢,他拱手俯身朝太皇太后一揖,“母后,经此之后,我欠您的都还清了。”
亲儿子说出这样的话,换做旁人,早就或痛哭流涕、或满面怒容,然而之于太皇太后,她却面色冷淡,无伤亦无怒,反而是一片平静,“做好你该做的,不该做的不要做。”
百里宴冷笑一声,“儿子多谢母后教诲。”
说完,他便大步走出寝殿,刚走两步,就有内侍凑过来,低声道:“王爷,陛下请您过去。”
百里宴停下脚步,沉默了片刻,随后道:“是该和瑜儿交代几句,走吧。”
那厢百里瑜听到脚步声,连忙迎上前去,“皇叔……”
百里宴点了点头。
百里瑜迎着百里宴在椅子上坐下后,他方才在旁边坐下,一边为百里宴斟茶倒水,一边问道:“皇叔,朕听说皇祖母要召见您了,皇祖母是不是又为难您了?”
百里瑜清楚地知道,每次百里宴去见了太皇太后之后,心情都格外差,他偷偷叫内侍在外打探,内侍也回禀说,太皇太后每每召见摄政王,里面都会传来怒吼声。只是隔得远,具体说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百里瑜思来想去,只有可能是太皇太后在刁难百里宴。
北越的臣子们都觉得百里宴是个逆臣,手握大权,架空君王,但百里瑜却很清楚,百里宴是位好皇叔,他从不贪恋权势,这些年,随着他长大,他亦是逐渐放权,还教他如何驾驭朝臣,丝毫没有藏私。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