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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仁德太子的子嗣。
因为心虚,所以不敢光明正大地回来。
“朝哥哥,我觉得母亲说的很有道理,那个人或许根本就不是仁德太子的后人。”叶青栀连忙看向谢言朝,“北越老皇帝又不是傻子,必然会留意是不是自己的血脉,那位娘娘需得是有多大的能耐,才能瞒过北越皇的耳目。”
混淆皇室血脉的这样事,并不是轻易能做到的,当时无论是仁德太子还是那位太子妃娘娘,身为质子,处处受制,哪来的本事?
谢言朝垂眸,陷入了深思……
国书很快送到了北越手中,准确地说是送到了摄政王百里宴手中。
百里宴打开看过,脸色突变,随后就把国书往几案上一扔,然后与下属交代,“今日本王没收到过国书,你记住了。”
属下刚点头应下,外面就有内侍求见,口中称道,太皇太后请摄政王进宫一趟。
百里宴闻言,脸色越发难看了。
“王爷,太皇太后那边,怕是已经知道了国书的事情。”下属低声道。
百里宴如何不知,他挥了挥手,“备马,本王进宫去。”
该来的总是会来,躲是不行的,只能面对。
皇宫中
百里宴到时,只见太皇太后坐在几案后,手中正握着毛笔。她先没有搭理他,待写好了书信后,方才将笔放下。
“给南齐的回信,哀家已经写好了,你带着这封信去南齐。”太皇太后将书信装好,递与百里宴。
百里宴接过,一面问道:“信里写了什么?”
太皇太后蔑视了他一眼,“都做了这么多年的摄政王了,还猜不到信里写了什么?”
这封书信里写了什么,百里宴自然是能猜到的,但是他并不想这么做。他捏紧了书信,看着太皇太后,“母后,您已经是白发苍苍的老人了,南齐先帝也已经去世了,您何必还要再搅弄风云。”
太皇太后顿时沉了脸,“哀家老了又如何,就是只剩一口气,哀家也要把殿下的后嗣扶到南齐的龙椅上坐着。先帝死了,可他的后嗣继承了皇位。如果哀家不争,那往后还有谁记得殿下,还有谁记得,那个位置本来就该是殿下的。”
“仁德太子至仁至德,他甘愿前来北越为质时,就已经没打算继承南齐帝位了。他生前尚且不眷恋那把龙椅,死后肯定也不会认同您的做法。”百里宴语气淡淡的,这样的话他不是没说过,但太皇太后从来没有听进去过。
果然,下一瞬,就见太皇太后勃然大怒,随手拿起毛笔砚台就往百里宴身上砸,百里宴侧身躲开,只是衣袍上难免沾染了继续溅出来的墨汁。
他今日恰巧着了身月白色的锦袍,漆黑的墨汁在锦袍上格外显眼。
“逆子,哀家生你养你,是叫你恭顺,不是叫你跟哀家唱反调!”太皇太后拍案怒声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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