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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但愿别闹的太过了,‘家和万事兴’,太太的身份到底尴尬,被人说上两句,这些年就白辛苦了。我看如今的少奶奶不是个怕事的,都到这份儿上了,就是不认错!”
“太太赌气说不见,我估摸着太太也就想拿乔一下,等少奶奶诚心认错就放她进去,太太再骂几句出出气,也给太太个台阶下,结果少奶奶愣是站晕在正房门口也没认错,太太越发气大了。”
“秀花啊,咱们都是太太的人,可也是下人,往后,咱可要把眼睛放亮点,万一一个拿捏不好,惹火上身,把自己烧疼了就亏本了。”
“本来不该说这话,老姐姐今天托个大,留个心眼总没错。”蔡婆子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宋婆子。
宋婆子心虚地老脸一红,想起自己添油加醋地给太太打小报告,捧高踩低给少奶奶送环保饭、温吞饭被人家在荣德院点名批评,她掩饰地眨眨眼,老实道:“老姐姐说的对,还要谢谢老姐姐呐,说起来灶房也不好做啊。听说太太当时就说要休了少奶奶呢,可是真的?”虽然心领蔡婆子的好心,可也难免心里不舒畅,宋婆子打了个岔带过话题。
好奇心可不是小娃娃的专利,她也很好奇呢,李家到底会不会休弃郑氏。
蔡婆子白了宋婆子一眼,道:“多少婆婆看着儿媳妇不顺眼,见天地说要休了呢,也没见几家真的休妻,太太也就那么一说罢了,女儿被休弃回娘家那是多打脸的事儿,谁家能咽下这口气,谁家又能随便休妻!”
“再说了,那少奶奶姓啥?下郑村郑家虽然只是个普通的富户,可郑家族里人丁兴旺,还抱团,听说郑家同宗族人做官的、为吏的有不少人,郑广和只要往兖州走一遭,说不得郑家族长都要出面,这不是给少爷拉仇恨?少爷以后可是要科举出仕的。”蔡婆子这些年陪着太太在外面跑,见识还是比一般的内宅妇人广一些。
“听说少奶奶家的血脉离本家远的都没影儿了,本家都不拿咱家当亲戚,郑家还能管这些闲事?”宋婆子有些不以为然。
才婆子没好气的摇摇头,道:“血统的事儿可不好说,打个比方,那刘备也就是个织席贩履的,当年的皇帝哪知道还有他这一号本家子弟在?可人家旗帜一树,照样一呼百应,连诸葛亮都愿意辅佐他,刘家的人哪个不认?这就是血统!”
“荥阳、南阳、商丘的郑姓族人隔得远就不说了,要是咱家真休了那郑氏,兖州离的可不远。我可听说了,兖州郑家的嫡长子在京城做大官,天天伺候皇帝呢,少爷往后要科举选官,得罪的起郑家吗?”真要弄的收不了场,对李家一点好处也没有。
蔡婆子亲眼目睹了少奶奶的强势,对今后李家的形势,她和当时在场的人心里都存了疑,心理的微妙变化自然影响到一个人的行动,蔡婆子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心里的天平发生了一丢丢倾斜,偏离了以前的那些认知。
“要不说婚姻可不单是小儿女的事,那是结两姓之好。好在兖州离昌县远着呢,一时半会的,兖州郑氏也不会来给少奶奶撑腰,要不然太太跟少爷就更作难了。”宋婆子有些感叹地说。
两个婆子说了半天体己话,一壶好茶喝的差不多了,临了蔡婆子又叮咛了一句,“今儿这话咱就说到这儿,也就咱们老人悄悄说几句。妄议主子是非可不应该。”
“老姐姐说的是,咱老姊妹心里有数就好。”宋婆子一直把蔡婆子送出了院子,才转身回了灶房。
蔡婆子的一番分析头头是道,宋婆子不得不佩服,也有些后怕。虽然说自己是真心为太太摇旗呐喊,但是人都有些捏软柿子的本能和小心思。
前儿少奶奶在荣德院正房门前公开叫骂灶房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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