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的面前,百里桑宵用手指点了点伍狄的头说:“你爹辛辛苦苦拼来的家业,他老人家去世还不满三载,你即便守不住,那也不能糟蹋了呀,不然他老人家泉下有知怎么瞑目!”
“你还有脸提我爹,若不是因为你,我浑沅帮怎会一败涂地,我爹又怎会染疾而终,我要杀了你报仇!”
伍狄见此时线同不在桑宵的身边,挣脱开暗卫,拿出藏在身上的匕首扑向百里桑宵,想要用涂了毒药的匕首刺杀桑宵,不料被桑宵利落地躲闪了。伍狄技不如人,躲闪抵挡之间匕首划破了自己的手。
伍狄对匕首上毒药的毒性心知肚明,他自知自己此番活不成了。百里桑宵伸手紧紧抓住了伍狄拿着匕首的手,力道之大让伍狄惊讶,伍狄瞬间动弹不得。伍狄绝望地看着眼前百里桑宵,他没有料到桑宵竟然有如此身手。
“既然已经黔驴技穷了,就别再丢人现眼了好吗?”
毒性迅速蔓延全身,伍狄倒在地上,他依旧心有不甘的挣扎着,嘴里说着:“百里桑宵,我恨你……”
百里桑宵蹲下身看着怨念不平的伍狄对他说:“恨我?那你怎么不努力一点呢!”
百里桑宵命令将伍狄葬到他父亲的身边,让他入土为安,一夜之间江湖上曾经称霸一时的浑沅帮就此烟消云散了。
“少主,这里的一切都已经收拾妥当了。”
线同和游平一身血迹的赶来向百里桑宵汇报,线同见到伍狄的尸体,他知道桑宵极少亲自动手。线同看了看江昼尔的伤势,明白伍狄这回是真的触到桑宵的逆鳞了。
江昼尔虽然身体发虚,理智依旧存在,他看了看游平对桑宵说:“少阁主果真聪慧过人,现在看来,我那日的猜测都是真的。”
“公子言重了,不过是因缘际会罢了,而且是公子您自己决定找我的。”游平坦然的说道。
“游平是我们安插在浑沅帮的眼线,这回多亏了他送的消息,不然江公子就真的危险了。”线同在一旁说道。
“你们都认识?”百里桑宵惊讶地说,就像是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总之,多谢相救。”江昼尔没有继续无意义的追问。
江昼尔实在不宜带着一身的伤再一路颠簸,他让江白痕先回去了,他留在旌州百里桑宵的别院里住几日再走。旌州的情况江昼尔并不想让他父亲知道的太详细,但他知道以江白痕的脾性肯定不会对父亲有一丝的隐瞒,所以他写了一封信让江白痕回去好交差。
江昼尔这段时间来,每日都是各种汤汤水水的补着,他本来是十分不想喝,可是百里桑宵竟然派了孟梨那个鬼灵精的丫头来看着他。
“喝,必须喝!”
“为什么?”
“你不喝好的慢啊!”
“……”
“他说了,你什么时候好,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那我也不喝。”
“你自己说的,可以承担后果吗?”
江昼尔十分倔强:“嗯。”
之后,孟梨就很少出现,只是江昼尔的床上、书桌上、鞋子里、被子里经常会出现一些□□、小蛇、虫子之类的东西,最夸张的是有一次他的被子里有一只刺猬,最后江昼尔服了。这旌州果然是人杰地灵、物种繁盛。当他终见到孟梨之后,急忙拦住风风火火要去他屋里的孟梨。
“我喝,你给我什么我就喝什么。”
“嗯。”孟梨满意把新捉的一只虫子放生自然了。
线同替百里桑宵来看望江昼尔,看他气色虽好却是满脸愁容,以为江昼尔有什么心事。
“江公子这是怎么了?”
“替我求你家少主,让孟梨那个丫头回山上吧!”
线同是很了解孟梨的,听见江昼尔如此说,他心里就明白了。
“这丫头没有人管得了,我家少主也拿她没有办法,你得顺着她来。”
“哎……”
线同回到归元阁对桑宵说了孟梨的事情,桑宵嘴角含着笑意说:“真是一物降一物。”
“那你就是那个降的住孟梨的喽。”
“你居然说我是个物,你……”
经历过许多事情历练的桑宵,只有在害羞的时候才会像个孩子一样不依不饶的胡搅蛮缠,线同赶紧转移话题:“我看,江公子倒是不像权柄之家长大的孩子,他要简单纯粹些。”
“但愿吧,生在那高门大户里又岂会绝对天真。”
“你说江远道的事情江公子究竟知道多少,还是他也有参与?可是他又一直游离于漩涡之外,就像一个没有了胆子的小狮子,一副被家族放任不管了的样子。”
“线同,你知道什么是深不可测吗?一眼望不到底的只是表面的深不可测,反而是清澈的可以一眼望到底的才是真的深不可测,因为当你努力地想要去触碰哪里是底时,才发现简单纯粹只是假象,真实的他其实是遥不可及的。”
“哦。”
线同对于桑宵这一番忽然很深沉的话发出一声婉转的肯定,桑宵回了线同一个嫌弃他什么也不懂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