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领路的小伙子远远地就停下来,他指着前面的一座小楼说:“到了,您自己小心些。”
善水看着眼前的小楼,小楼不过两层高,通身没有一块证明自己是岈霜馆的招牌。但是,这个楼的周围是不同于它周围嘈杂环境的清净,在这纷乱的地方能划出自己的安静范围,仅这一点便足以证明它的实力。
善水走进去,小楼里很清静,一个小厮懒洋洋的躺着问善水:“你喝茶还是喝酒?”
善水来此之前特意打听过这里的情况,他心里知道这句话是这里的黑话,喝茶便是卖家,喝酒就是买家。
“我喝水。”
听到善水的回答,小厮这才站起来,来喝水的都是来打听消息或截胡生意的,总之都是些不要命蹚浑水的,他问:“凉水热水?”
“要命的生意,你说该喝什么?”
“看来是来喝凉水的,凉水好喝不烫嘴,方便逃命。”
“你开价吧。”
“一千两。”
“这么贵,可以压个价吗?”
“你的命若是可以压价,我们这儿就可以。
善水付了银票,小厮便消失了一会儿,他再回来的时候便领着善水去了后院的一间极不起眼的房子门口。
“请,我们掌柜的要见你。”
杨初引收拾整齐准备去药铺看一看韩力,顺便在听他详细地讲一讲他昨日所说的事情。一出门就碰见了背着行李吴大叔,吴大叔的眼神一如往日的亲近随和,即使在知道了杨初引女儿身的事实之后。
杨初引点头问好,吴师傅对她说:“你出门小心些,这世道不安全。”
“多谢,您这是要去哪?”
“这段时间没什么事情,家中又有老娘要照料,赖员外答应我回家照顾老娘,等过了年再来。”
吴师傅和杨初引说着话一起往外走,杨初引还未走出书院的门,江昼尔便赶上来,吴大叔对杨初引说:“以后辛苦姑娘你照顾他了。”
吴大叔和江昼尔打了个招呼就先走了,留下杨初引和他面对面的站着,江昼尔说:“你是去见韩力吗?我有些事情要问他。”
“他昨日就醒了,只是精神还不太好,我也有事要问他,那便一同去吧。”
岈霜馆的老板三归一见善水走进来立即要起身,善水的眼神制止了三归的动作,他们二人在茶桌两端坐下。
“你要喝凉水,这大冬天里,凉水喝不好可要命。”
“这个你放心,我自有福消受。”
“有道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今日,正好有凉水给你喝。”
三归示意身边的小厮带善水去,小厮心里有些纳闷儿,每一个来此喝凉水的客人都会付出很大的代价,可是这回这个人怎么如此容易地就得到允许了。三归看见小厮看着他疑惑的神情,他又变成了平常的那副样子,他对小斯说说:“做事情心眼太多了,小心命不长。”
小厮立即听话地领着善水回到前面的小楼里,顺着老旧的楼梯上了二楼,最犄角旮旯的一间屋子门口,小厮请他进去。
屋子里喝茶的两个人被善水这个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吓了一跳,他们心里清楚岈霜馆的规矩,看来这是来了一个不怕死的主儿来抢生意了。
“老子从前只听过岈霜馆有这号规矩,但还是头一遭碰上这样的事情。老子最近家里有喜事儿不想动兵刃,你自己走出去,我饶了你。”
善水不慌不忙地坐下,他对矢袇人打扮的商人人说:“我出一万两银子做这桩生意,你若是不肯让,那我就用这一万两银子买你的人头。”
矢袇商人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就起身走出去了,留下的男子嘴里骂了句:“真他妈没骨头。”
他看着善水:“一万两?你疯了,你知道你买的是什么东西吗?”
“不知道我也不会找你。”
“有那么多钱为什么要趟这趟浑水?”
“家里钱多,但是福气太少,想要做做善事积积德。”
“一万两可不是个小数目,你搅了我的生意,得有点什么实质的东西让我回去好交差。”
善水拿出一沓银票晃了晃:“拿出契约来。”
那男子拿出一张加盖着印的纸张看了看说:“这是写给刚才那人的,你的事,回头问过我家主子再答复你。”
“很好。”
那男子拿了钱起身出门,一开门一把匕首冲他飞刺过来,他躲闪不及匕首直直地插入他的心口,他应声倒地命绝当场。善水走到那人身边蹲下,不慌不忙地翻出那张契约,起身迈过尸体走了。
桑宵与线同等在旌州与矢袇交界的边境驿马亭里,刚才从岈霜馆里落荒而逃的那个矢袇商人的马车急匆匆的驶过来。马车在亭子前停下,刚才在岈霜馆被善水赶走的那个胖男人从马车上走下来。
“契约呢?”
“你们这里的人真是狠,刚才有人半路闯进来截了我的生意,看他那满身杀气的样子,我若是离开的慢些怕是都得摊上人命官司。”
桑宵不解:“那人是谁?”
“我不知道,百里阁主,我欠你的人情也算尽力还了,今后我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再来贵国做生意了,告辞。”
商人回到马车上急匆匆地逃出了关,线同心里想是谁搅了他们布了这么久的局。
韩力在后院给药铺掌柜打扫药庐,看见杨初引和江昼尔走进来,扔下手里的工具就要下跪谢恩。
江昼尔眼疾手快地扶住他说:“你能活下来是你的造化,我们只是做了该做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