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江昼尔踩着清晨朦胧的晨光回到引鹿书院,今天会是崭新的一天吧。江昼尔虽然经过昨日一番身心双重的折腾之后已经很疲惫了,但是,他的心里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大概是因为心里有了确定的方向吧。
推开房门,原本以为屋子里面会是与外面无异的寒冷,但是一股暖烘烘的出乎他意料的暖意充斥着房间。屋子里的暖意驱散了心里的寒意,他回头看着屋外吴师傅屋门上挂着的门锁,心里知道这火盆是谁点的。江昼尔内心有些欢喜地迈进这份,因为他的心情,而更显得弥足珍贵的温暖里。
今天外头的日头很好,照的身上暖洋洋的,桑宵早早就起身等着线同的消息,线同一身疲惫地走进丛里馆。桑宵桌上温着一壶清酒,他没有着急询问,亲自斟了一杯温热的酒递给线同。
线同饮过温酒虽不至于立竿见影地就能暖遍全身,但至少桑宵的行动还是暖了他的心,他放下酒杯:“岈霜馆的老板还真有问题。”
“所以,欣王在岈霜馆里的所作所为究竟传出了什么风声?”
“他们全盘抹去了欣王出现过的痕迹,现在那个矢袇老板已经是杀人嫌犯了。”
“看来岈霜馆的老板还真不只是一个老板这么简单。”
“岈霜馆向来只认钱不认人的,这回确实有些怪异。”
“要拿多少钱才能干这既逮不着狐狸又会惹得一身骚的事情,除非是忠心。”
“你怀疑岈霜馆和欣王的关系。”
“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善水也让我觉得越来越惊喜了。”
“我按你的吩咐动用归源阁的暗哨查过那个老板的来历,他身世成谜,身边也查不到一个沾亲带故的人,他名叫三归,不过,我觉得这个名字也是假的。”
“这世上还能有生死簿上都没有的人?三归,三归……”
桑宵沾着茶杯里的茶水在桌子上写着这个名字,他忽然想到泔澜江归流入海的地方名叫川息村,他说:“泔澜江水过稽沅山分三股奔流惠泽大地,至川息村汇流入海,三归。”
“你觉得他是川息村人氏?”
“试试呗,说不定我运气够好。”
尤光济早饭还没有吃完就要被尤盛果气死了,尤盛果端着粥碗看着眼前很生气的父亲,她再一次强调自己的态度:“爹,我真的不要回京城成亲。”
“你知道自己选的是怎样的一个人?怎么样的一条路吗?”
“我知道。”
“你不知道,欣王,他来旌州短短这些日子就让你托付终身了?他究竟是何居心你不知道呀孩子。”
“爹,我知道,我知道我和百里桑宵注定今生无缘,所以,即使痛苦我也可以坦然接受和他的结果,可我也知道,这朝中局势,您是不可能独善其身的,你终究是要做出一个选择的。”
“让你嫁给齐翰林的儿子就是我做的选择。”
“爹,我虽然为女儿之身,但我也略懂得家国之义。”
“你不懂,你只需要嫁一个如意郎君,平安喜乐地过完此生就好。”
尤盛果一咬牙,鼓起勇气说:“爹,我知道二哥战死沙场是因为什么……”
“住口!”
“爹,我不要成为没有刀光剑影的战场里的二哥,您也不要变成上不了战场的将军。”
尤光济吃惊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他犹豫再三后下令将尤盛果禁足,想到尤盛果说的话他心里悲痛不已,最像他的二儿子被抬进军帐的样子,直到如今依旧是他心中不敢触碰的禁区。有些事情不是因为不清楚才不去做,而是因为太过于清楚所以才选择不去做。
“善水,来者不善呀。”
江昼尔睡了极其安稳的一觉,睁开眼睛醒来后一时间有些不辨时辰,起身开门院中空无一人。急切的饥饿感迫使江昼尔走到厨房找东西吃,杨初引背着一个竹筐子回来看见愁眉苦脸的在厨房里鼓捣着的江昼尔。
厨房里没有什么现成的可以吃的东西,书院这段时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