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士兵等了好大一会儿,依然不见半丝灾民的影子,心里怀疑是不是消息有误。
“哒哒哒……”
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地传来,在空荡的街道上显得更加清楚,骑在马上的官兵在离城门还远的地方便开始呼喊道:“快,去义仓支援。”
守城的将官听到这消息依旧不紧不慢地检查了调兵的手令,才下令带着一半守城门的人马去了义仓。
城门调防过来的官兵赶到义仓,从后面包围了灾民们。焦州太守惠桓炎待到情势得以控制之后才赶来,他平静地看着地上乱七八糟坐了一地的灾民。
花焱混迹在灾民中,看向不远处隐藏在屋檐上的小笧庄死士,他们互相递了一个手势之后,便各自开始行动。灾民得到花焱的信号,立即有一个男子站起来喊了句“开仓放粮”,话音刚落就像一石激起千层浪一样,灾民纷纷起身向前扑去。
义仓的守卫站在前排被这景象吓了一跳,一下被灾民冲倒在地,连带着后面的焦州府兵也倒了好几个。花焱冲在前面保护灾民,他悄悄地解决几个官兵为灾民开路,义仓的门锁,昨日就已经被小笧庄的一位能人异士。悄无声息地换了一把一模一样的,只是新换的这把锁最大的特点就是不结实。
义仓的门被灾民们冲撞了几下之后,便在惠桓炎不敢相信的眼神里,敞开在众人的面前了。
“空的!空的!”
灾民们饥饿的肚子和非人的遭遇,在眼前这空空如也的义仓面前,他们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他们开始发了疯一样,不顾一切地与官兵扭打在一起。
惠桓炎一边躲一边喊着要官兵拦住这些闹事的暴民,一个浑身都是伤的官兵从远处赶来,他扑倒在惠桓炎脚边说:“小股灾民忽然袭击城门,城门守兵不足,被他们逃了出去。”
“你们这帮废物!他们还学会声东击西了,我还真是小看了他们。”
“大人,他们中有好几个人功夫很厉害,不像是灾民。”
惠桓炎看着眼前的乱象,心里思虑着对策,他带着身边的三四个府兵急匆匆地逃离这里。花焱见此情形急忙跟上,惠桓炎回到府衙,在他卧房里打开了那扇花焱之前发现的暗门,花焱迅速行动悄无声息地打晕了门外的府兵。
惠桓炎拿着账本走出来,一只手猝不及防地从暗门旁伸出夺走了他手中的账本。惠桓炎吓得不轻,他急忙回头要跑回密室里,花焱眼疾手快地一只手用刀拦住了他,另一只手拿着账本粗略地看了一下,确认是真的账本后花焱将账本收好。
惠桓炎见如此重要的证物落人他人之手,他鼓足勇气往前撞去,作势想撞到刀刃上摸脖子。花焱察觉到他这一动向后一个利落的云手收刀,惠桓炎直接扑倒在地。
花焱拉起惠桓炎:“你还不能死,我家主人留着你的命有用。”
“你的主人是谁?”
“惠大人问了一个最不该问的问题。”
“惠大人,不想出去被打死就要好好合作。”花焱拿起卧房里的一个布巾直接塞进惠桓炎的嘴里,捆住他的双手带着他离开了焦州府衙。
韩力收到江昼尔的消息之后连夜跑到旌州府衙的门口,可是他连鼓槌还没碰到就被门口的府兵推了下来。
“大爷们,行行好吧,我有天大冤情要禀告尤大人呀!”
韩力声泪俱下地跪下来求那些府兵,但他们依然铁面无情地要赶韩力走,韩力挣扎着不肯走,心里暗暗咒骂天下乌鸦一般黑。一个酒气汹汹脚步晃悠的年轻公子走过来,一把抓住韩力并在他耳边悄悄说:“等着,别走。”
韩力只以为这个醉汉是在胡言乱语,但是,刚才还趾高气昂的府兵立马上前搀扶住这个醉酒的年轻人往府衙里走,嘴里还说:“欣王殿下,您小心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