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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您的卧房不在这边,这里是将军的卧房。”
府兵搀扶着脚步晃悠的善水往回走,可是善水晃晃悠悠地走到了尤光济的卧房门口。善水不理会府兵的阻拦,用手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在所有人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大力的拍响了尤光济的房门。
尤光济自从尤盛扬离世之后,几乎夜夜浅眠,被门外的动静一吵立即就醒过来了,他披衣起身问:“何人在外胡闹!”
一开门,一股酒气扑鼻而来,善水笑嘻嘻地看着尤光济,身后的几个府兵已经立即跪下请罪了。尤光济示意他们退下,待人走后尤光济才问善水:“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与几个朋友小聚,喝得有些醉了。”
尤光济毫不客气地拆穿善水:“王爷的醉意不在内里,在外头。”
善水收敛起自己醉酒的神态,神色清明地说:“门外头有人喊冤,这是我送与将军的一份薄礼,收礼物也是讲究时机的,将军切不可贻误了战机。”
“王爷可还记得我与你之前说过的话?”
“将军放心,此事绝不是阴阴鬼鬼之事,事关焦州满城百姓的生死,甚至,和边境安稳也有关。”
韩力手持一份“万民书”跪在尤光济的书房,这份万民书是昨夜江昼尔交给他的,并嘱咐他到了伸冤之时便带着它去见尤光济。听完韩力的申述,尤光济打开那份破旧不堪并且布满许多拼接针脚的长布,上面歪歪扭扭地用鲜血写着许多名字。
尤光济肯定的知道这件事情背后一定可以牵扯到江远道,他看了看一旁坐在椅子上等着他决断的善水。
“报,将军,城门外聚集了大量从焦州逃出来的灾民,是否打开城门请将军定夺。”
巡查卫急匆匆地跑进来禀报,看来,今夜的一切是已经编好的话本,由不得纸上的人物不登台了。
尤光济心知自从他答应了善水后,便已经是注定无法独善其身了,而且,眼前的这件事情即使无关局势的牵扯,他也必然不会袖手旁观。
尤光济下令派兵赶往焦州查明情况并且妥善安置城外灾民,旌州今年的收成也不好,但是,因为泔澜江水的水势之利,已经是最得老天爷厚爱的地方了。尤光济正在思考着灾民安置等一系列事情的时候,派出去检查义仓储粮情况的巡查卫回报。
“旌州的义仓也已经空了。”
“混账!”尤光济气的摔了杯子,在他的眼皮地下尽然也出了这种事,尤光济稳住心绪想了想才继续说:“封锁消息,按兵不动,万万不可打草惊蛇。”
皇上一早收到尤光济的奏报,他心里有了一个计划,一个埋藏在心里许久的计划。陈公公敏锐地察觉到皇上情绪的变化,他悄悄把信放到老地方,江白痕取信的同时将江震海告病的折子递交给了他的幕僚。
“以后,这样的信就会由少到无了。”江震海还是没有打开便直接烧毁了。
“大人,属下斗胆问您一句,您此番的做法像是,像是。”
“想什么就说什么。”
“属下不明白。”
“你不明白我为何步步为营却反倒把自己推向更危险的地步。”
“是。”
“那你知道我这一生至此最在乎的是什么吗?”
“江府,社稷,百姓。”
“社稷和百姓我还真不敢如此抬高自己,我从小就被告知要捍卫江府荣耀,可是活了这么些年,对于我来说,江府荣耀早就不是财富与地位了,只有昼尔,他才是我心中江氏的未来。”
“所以,大人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全少爷?”
“一池死气沉沉的浊水里不会有干净的鱼儿,但是,总会有不甘于污浊的鱼儿会引来清泉荡平污浊,到那一天,习惯了污浊的鱼儿就要面对自己的生死取舍了。”
早朝上,江震海意外地告了病假,皇帝心中因为江远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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