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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王昨夜气的半宿睡不着,今天早上小专就想着让他多休息一会儿,他上午去看时发现荣王躺在床上烧的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王爷,王爷……”
叫了几声也不见他有反应,小吉赶紧出去叫人找大夫。
焦州的事情告一段落,江昼尔动身回旌州,这一次焦州之行,他心中的疑问得到了解答。一回到旌州他便去了药铺,药铺的胡老板告诉他杨初引在后院研磨药材,江昼尔悄悄地走过去,她神情十分认真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来人,江昼尔想起上回她在院子里生火盆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神情。
杨初引起身走到架子旁,伸手要够最上面的一簸箩药材,江昼尔走过去想帮忙,但是杨初引已经灵巧的一只手拉出簸箩,一只手托住底把簸箩拿下来。她一回身被身后忽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吓得手上一抖撒出一些药材,看见是江昼尔后她无奈地叹息一声。
杨初引的眼神在江昼尔身上上下扫视见他平安无事才说:“你回来了。”
江昼尔上前帮她捡起地上的药材,他勤快地帮助杨初引干完了药铺的活儿。药铺的胡老板最近对江昼尔的态度好转了很多,晚上硬是留着他们吃过饭才让走,席上还和江昼尔小酌了几杯,吃过饭江昼尔和杨初引告辞离开。
“叨扰了好几日,多谢您照顾她。”
常言道“酒壮英雄胆”,平日里江昼尔是不会说这话的,今日大概也是感觉到了胡老板的善意,心里也很高兴,他这话一出,杨初引不自觉地有些脸红。
胡老板也毫不客气地说:“言之尚早,我这世侄女儿你还未娶过门呢。”
见江昼尔和杨初引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老板娘一边拉着胡老板往回走,一边嘱咐他们路上小心些。
夜里的风吹的江昼尔酒醒了不少,他对杨初引说:“你知道令尊当年上呈朝廷的折子上,关于粮政改革的内容吗?”
“记得,当初父亲写完给我看过。”
“把它写出来,可以救你父亲。”
杨初引停下脚步,她十分认真地问江昼尔:“如何救?这点我必须要清楚。”
“眼下各个州府皆有程度不同的粮灾,只是焦州灾情最严重,这背后是粮政出了问题,此时就需要有人进言此事,不过,即使是好事也得符合时势才能发挥它的用处,如此就需要一个有分量的人来发声,才能不让令尊的心血再次付之东流。”
杨初引明白了江昼尔的意思,走了一会儿才说:“好,我写好了交给你。”
江昼尔拉住杨初引:“很抱歉,我……”
“我懂,如今朝廷是个什么局面,我父亲年迈已无心官场,其实只要百姓得利,不必斤斤计较个人的些许得失,我知道,你尽力地筹谋过了。”
江昼尔心中十分动容,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杨初引打趣他:“也是个见过世面的公子,怎么动不动就感动了呢!”
“哪里是我没见过世面,是你总是太让我惊喜了。”
迷迷糊糊烧了一白天的荣王晚上才好了些,小专扶他起来喝些粥,荣王嘴里发苦吃着粥也是苦的,他推开碗:“就没有些甜些的吃食吗?”
“咱们带来的蜜饯儿都吃完了,眼下这地方实在找不出您爱吃的那些稀罕吃食。”
“你出去吧,我想自己待会儿。”
屋子里生的火盆里的碳有微微呛人的烟气,荣王屋里用的东西已经是焦州能拿得出手的上乘东西了。在烟气的侵扰下荣王不由自己地开始咳嗽,咳嗽的动作牵扯的他身上的肉尖锐地疼痛。
大概是因为自己头一次遇到这种境遇,荣王心里怒火多过理智,他越想越觉得心中的怒火难抑。因为病中多思,二更时,荣王烧的更厉害了。
惠桓炎跟着江白痕回京,一路上极为配合,他想起自己幼年时父亲教导他的圣贤之道,想起自己这些年在朝局中的所见所闻,心中的一腔热血早就凉透了。惠桓炎出于江震海门下,多年来因不忿于江震海的做法,惠桓炎一直刻意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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