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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宫里裕妃娘娘的惨状吓疯了一个宫人,陈公公说了,谁敢乱说话就拔了谁的舌头,所以,冷宫的人一下子都成了会说话的哑巴。
皇后在宫中又不小心忧心忡忡的坐立难安,善翕年幼顽皮,昨日在宫中玩耍时还不小心冲撞了进宫议事的琛王。皇后正在心里烦忧着她们母子要如何才能有一条活路,宫人进来禀报说琛王在门外请见,说是特意来向皇后娘娘请安。
琛王方才从乾元殿出来便遇到了之前去皇后宫中传口谕的公公,他忽然想到皇后与霁杉姑母密谈的事情。在琛王的几句威逼之下,传口谕的公公很快便将内容全说了,琛王借口说自己正好要去中宫请安,就打发了那个公公,自己来了中宫。
皇后正襟危坐让自己尽量平静地面对如今势头正盛的琛王,琛王大步流星地走进来,礼节性地请了安。皇后给琛王赐座,她说:“听宫人说,昨日善翕不小心冲撞了殿下,你是哥哥,千万不要怪罪弟弟呀。”
“皇后娘娘多虑了,我与善翕同为父皇的儿子,哪来的怪罪一说。”
“那你今日来我宫里,不知所为何事?”
“儿臣今日从乾元殿出来后路过冷宫,听宫人们都在议论冷宫里那位的事情,后宫的事情儿臣不便过问,您是六宫之首,难道不应该去看一看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皇后的心神稍稍平静了一些,她说:“哦,本宫一会儿会去的。”
“皇后娘娘,儿臣刚才已经说过了,我从乾元殿出来的,您还不赶紧去看看。”
裕妃七窍流血,整个人以一种扭曲的状态躺在冷宫脏兮兮的地上,屋子里除了满目的狼藉之外,便是令人窒息的恐惧感。皇后无法再在这里多呆一会儿,她扭头就要逃出去。
琛王挡住皇后的去路,皇后想要推开他但是她没有琛王的力气大,皇后的声音里有哀求:“我不要留在这里,我不要看这些东西。”
琛王语气十分冷酷:“您身在深宫之中,不做那个看戏的人,就只能变成那个被人看的‘戏’了。”
“你什么意思?”
“五弟雄心壮志要抢夺这天下,可天下只能有一个至尊,您懂吗?”
皇后快要哭出来了:“你究竟要说什么!”
琛王冷冷的说:“听说,您私下与霁杉姑母密谈过,可有此事?”
皇后回头看了眼地上凄惨死去的裕妃,她的心一横:“你想把我怎么样,我可是皇后。”
“就像您说的,善翕还小,只有八岁。”
“你不许动我的儿子!”
琛王面露不悦:“父皇还算宠爱你,看看眼前的情景好好想想该如何做,才能对得起这份宠爱。”
皇后娘娘已经没有力气继续伪装强势了:“你,你……”
“皇后娘娘凤仪万千,福泽绵绵,只要选对了路,日子必然不会难过。”
琛王的目的达到了,他终于肯放过皇后了,他让开一条路,皇后立即离开了这个地方。回到宫里刚才的场景又回到脑海中,她开始干呕,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皇帝批了半日的奏折,有些神思乏累,他示意陈公公,陈公公立即心领神会。陈公公打开一个精致的木匣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摆着五粒药丸。陈公公端着一碗清泉水和一粒放在精致木座之上的药丸呈给皇上。皇上毫不犹豫地将药丸吃下,用清泉水漱了漱口。
“裕妃呢?”
“回陛下的话,没了。”
皇帝轻描淡写地说:“嗯。”
陈公公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气,他的心里忽然有凉意升起。从前皇上不论多么冷酷都不会这般冷血,自打这个来天师进宫后,他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就是独得圣心,皇上对他近乎言听计从。
“裕妃的身后事可有人去处理了。”
“回陛下的话,皇后娘娘按您的口谕已经亲自去处理了,裕妃尸体已经入殓,因为裕妃娘娘是获罪之身,无法葬入皇陵,但毕竟是皇室之人,皇后娘娘命人在城郊埋了。”
皇帝的口吻依旧平淡:“皇后处理的也算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