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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绝对安全的地方。”
“你是谁的人?”
线同不想和他多废话,直接说:“那本你藏起来的账册,在别人那里是你的催命符,在我们这里是你家人的平安符。”
吴耀清在游平准确的说出他儿子藏匿的地点之后,便已经心有动摇了,游平又继续称热打铁:“矢袇的仓山里,有一座连矢袇国主都敬畏的神庙,那里没人敢去冒犯,我有办法可以把令郎送去那里,待到时局安稳之后他便可以回来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
游平无语地笑了:“你可以不相信我,可你如今还有选择的余地吗?我肯如此耐心的劝说你,而不是把你儿子抓来威胁你,便足以证明我的诚意了。”
吴耀清喝了游平递给他下了迷药的酒,没一会儿便昏昏沉沉地昏过去了,江昼尔把拿回那账本的事情托付给桑宵。
桑宵看了看线同手里拎着的包袱,里面是他们刚才刻意从店里客人身上搜出来的财物,他说:“想不到呀,我还真的干了一回打家劫舍的事情。”
江昼尔装作惭愧的样子说:“哎,都怪我这个做哥哥的没有带个好头。”
桑宵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着真诚的话:“哥可一直是我的榜样,所以,你一定不能随便放弃。”
江昼尔点点头:“我走了。”
桑宵忽然神情很严肃,他严肃的让江昼尔都恍惚了一下,他说:“哥,我从不轻易保证什么,但只要是我做的保证没有不兑现的,我在这里向哥保证,你一定会过上你喜欢的生活。”
这一刻,江昼尔清晰的看见一个成熟的宵尔,他心里感叹人生的神奇,宵尔是真的长大了。
“那就借你吉言了。”
吴耀清被一盆凉水泼醒,醒来之后他感觉自己头昏脑涨的,官兵在酒肆里四处搜查,他看了眼周围屋里已经被翻得底朝天了。驿站那几个晕过去的客人醒来之后,首先检查自己的财物,他们发现自己身上的钱财通通不见了。
“看样子这里是一家黑店。”
“黑店?”
领头的官兵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可是时间紧迫,现场又没有任何证据,只要吴耀清人还在,他们就能交差。
荣王被下狱之后,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江震海的下场,可是惠桓炎和账册下落不明,几天时间过去了,江府依旧风平浪静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夜里琛王坐着轿子秘密地到了京郊的一户小院,院门外站岗的小厮赶紧开门,琛王披着黑色的披风疾步走进去。
屋里江震海已经在等他了,琛王一进门就神色欣喜地对江震海说:“太师果真好手段。”
“王爷别高兴的太早,大事还未有定论。”
“什么意思?善珺如今已经没有翻身的可能了。”
“王爷别忘了,你还有个弟弟呢!”
琛王被江震海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他还有一个成年的弟弟,欣王善水,不过,琛王觉得这个提醒听起来十分可笑:“善水?不是我看不起他,但他实在是狗肉上不得席面。”
“琛王殿下,荣王为什么会落到今日的地步,不只是因为那些如山的罪证。如果皇上想要包庇他,即使有证据又如何,那日皇上与你密谈之后,你心里应该明白,皇上下定决心舍弃荣王的原因,是因为他和老夫走得太近了。
荣王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触碰了皇上的逆鳞,王爷如今如日中天,难保你的光芒不会刺痛皇上的眼睛。”
琛王想到那时父皇和他说的话,他心里明白江震海说的没错,他有些怀疑:“你的意思是,父皇接下来会用欣王来压制本王?”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琛王殿下要防患于未然,而且如今焦州的局面还未安定,欣王又恰好在旌州,这是天赐良机,王爷认为焦州的局面欣王能处理的来吗?而且,王爷不乘机抢功还大度地推荐欣王,这么做没准儿还能博得一个贤德的美名。”
“善水?”琛王想着欣王平日里的表现冷笑一声:“看来,这是个一箭双雕的良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