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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景象逐渐由冬日萧索的山景变成了人烟繁盛的闹市,一进城门,眼前热闹的世界让江昼尔觉得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觉。他今日看见的京城似乎和从前见到的京城有些不同了,街上许多的景致是他之前从未用心观赏过的,身旁这些热热闹闹的街市是他从前最不喜欢的地方。
马蹄声响起,江府老管家看见骑马而来的江昼尔,激动地老泪纵横。江昼尔一回府便直接去见了江震海,他在江震海的书房门口整束衣冠,江震海虽然在书房里安坐未动,但他的注意力已经全然被门外的江昼尔吸引去了。
江昼尔走进去恭恭敬敬地向江震海行礼问安,江震海仔仔细细地看了看许久未见的儿子,他问:“拜见过你的母亲了?”
“还未拜见母亲,稍后儿子便去。”
江震海觉着江昼尔这次回来变了很多,不只是身形上的变化,更多的是多了些他说不清楚的气质上的变化,江震海说:“瘦了,好像也高了些,看来这番外出历练的的确确是长了很多见识。”
“此番外出游历,我认识到自己身上的很多不足之处,从前的许多事情,是我太不懂事了。”
江震海觉得他的儿子必然是知道了一些事情,他叹了口气问:“见过欣王了吧?可有什么看法吗?”
“爹的选择,儿子信服。”
江昼尔这话让江震海愣了一下,江昼尔何曾如此真实的乖巧听话过,他的这种变化让江震海更加确信,江昼尔知道了一些被他埋藏的秘密。
“还真是长进了不少。”
江昼尔只回答关于欣王的事情:“蛰伏十几年,准备了这么久的人,自然是胜券在握的。”
江白痕办好差事来向江震海复命,一进门就听说江昼尔回来了,他在书房门外等着江昼尔出来后再进去复命。江白痕在门外等了一炷香的功夫江昼尔还没有出来,他们父子能够心平气和地谈这么久,江白痕从心里替他们感到高兴。
江昼尔告退出来看见江白痕正等在门外,江昼尔看着面露喜色的江白痕说:“你傻乐什么呢?”
“我是真心替太师大人和你高兴。”
江昼尔心里感谢江白痕这些年的付出,但他实在不喜欢太过于煽情的场面。
“现在还没有到可以松懈的时候,等这些事情结束了,我一定找个时间和你一醉方休。”
“是啊,现在情势不好,但是,我相信对于大人来说,没有比父子和解更能让他开心的事情了。”
皇后娘娘守在儿子的床前,躺在床上的善翕紧闭双眼脸色蜡黄,皇上虽然在皇后的身边陪着她,但是他的心思全在江昼尔的身上。他不能断定百里居雄的去世对于江昼尔的影响是什么,他今后该如何继续利用江昼尔这是一件让他头疼的事情。
皇上之前手里握着百里居雄这个筹码在,还能摆布得了江昼尔,如今,百里居雄死了,而江昼尔也早已不是那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了。
昏睡很久的善翕终于醒了,刚一醒他就呕吐不止,太医看过善翕吐出来的东西,又给他诊了脉之后才对皇后和皇上说:“启奏皇上,九皇子已经无大碍了。”
皇后娘娘追问太医:“那皇子为什么会突发急症呢?”
“回娘娘的话,从九皇子吐出来的东西来看,是因为吃过羊肉之后,又误食了掺有丹砂的点心,所致食物中毒。”
听到这里皇上忽然有了兴致:“丹砂?”
皇后娘娘问专门伺候善翕的宫人:“阮玉,九皇子都见过什么人?”
“回娘娘的话,九皇子中午吃了烤羊腿,下午在花园里碰见过,碰见过。”
阮玉吞吞吐吐地不敢说,皇后娘娘生气地说:“还不快说!”
阮玉跪在皇上皇后的跟前说:“九皇子在花园碰见了琛王殿下,琛王殿下带着九皇子玩耍时不让奴婢们跟着……”
皇后打断阮玉,故意说:“混账!谁给你的担子敢怀疑琛王!”
“奴婢知罪。”
一直没有说话的皇上起身要走,他安抚皇后:“皇后不要担心,朕会给你们母子主持公道的。”
目送皇上离开之后,皇后松了一口气,她知道昨日琛王带着善翕在花园里,琛王刻意给善翕吃了掺有微量“即乐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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