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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意思。
桑宵伸手戳了戳孟梨的肩膀:“休息一会儿吧。”
“把它喂饱了,过两日才能给你好好干活呀。”
桑宵倚着柱子看着孟梨,觉得她似乎有些不一样了,桑宵伸手拉住孟梨忙碌的手,他感受到孟梨手上冰凉的温度。
“你打算让它带我去哪?”
孟梨看着桑宵,神情十分认真地说:“你该走了。”
“你呢?”
孟梨笑的坦然:“我过段时间自然就会去找你。”
桑宵故意装出一副眉头紧锁、忧心忡忡的样子,他说:“你现在这副不需要我的样子,让我忽然有些紧张。”
孟梨看他这副幼稚的样子,她脑海中忽然想起了之前桑宵对她说过的话,她清清嗓子学着桑宵的神态语气说:“你要是如此不懂我,反而还因此紧张了,那就是从来不曾把我放在心里。”
桑宵大笑出声,他心里明白孟梨在努力的提起精神不给他添麻烦,他心里也明白,此时的孟梨,她心中的悲伤与理智找到了彼此平衡的状态。
皇后强忍着心中的恐惧掀开盖在瑾嫔尸体上的白布看了一眼,只这一眼,就把她又拉回了那日处理裕妃后事时渗人的感觉里。瑾嫔与裕妃一样,死于“上元升玄丹”,皇后觉得自己已经要站不住了。她心里害怕,害怕有一日自己就变成躺在这里的人了,这个除夕的鞭炮声或许除去了传说中的年兽,却没能除了人们心里的怪兽。
陈公公身边的小松跑来传话,说皇上急招皇后去乾元殿。皇后强打起精神,她走到乾元殿外,听见殿里面响起砸东西的声音,片刻之后内廷司的几个掌事太监灰头土脸地从里面走出来。他们向皇后行礼问安,不过,他们几个的神情看上去都很慌乱。
皇后小心翼翼地走进殿内,皇上的神情看上去十分不好,皇后想从陈公公那里得到一些提示,可是,陈公公却并不在殿内。皇后行礼问安,皇上听到皇后的声音才抬起头,皇上的声音透露出他此时的疲累:“看过瑾嫔了?”
“臣妾看过了。”
“瑾嫔和裕妃那时候的样子一样吗?”
皇帝的话让皇后紧张,她心里摸不清皇上的意思,只说:“臣妾不敢胡言。”
“你不敢说,朕替你说,瑾嫔也是服了‘上元升玄丹’才死的,可她这几日毫无异样,说明什么?”
皇后摸不透皇上意指何处:“陛下。”
“哼!”皇上冷哼一声之后才说:“你私下派人去民间找个仵作悄悄为瑾嫔验尸,有了结果之后速来回朕。”
善水从早上等到了中午,依然没有等到任何消息送来,难道除夕就这么风平浪静的过去了。善水心里正疑惑不解,小吉走了进来,他说:“王爷,那伙人已经定好今夜动手了。”
善水收回心神,明白了小吉说的是焦州那帮被琛王的人买通了之后准备闹事的灾民,他点点头表示丝毫不意外。
小吉又继续补充:“还有个消息,说他们打算要去烧粮仓,咱们要不要提前提防着,毕竟这个节骨眼上,粮仓可是焦州稳定的根基。”
善水到了焦州之后动用各种方式赈灾安民,如今焦州粮仓的存粮足以支撑百姓等到春耕作物收割之时。
“还真一些既没有脑子,也不要命的莽夫。”这个消息让善水有些恼火,他说:“自然要拦住了,还有,京城昨夜没有任何消息送来吗?”
小吉没有看善水,他只蒙头说了一句“没有”便要走,善水敏锐地捕捉到小吉的紧张,他叫住小吉:“小吉!这个节骨眼上不论好事坏事不能瞒着我,究竟有还是没有。”
小吉纠结了一瞬,他叹息一声拿出那份自己私心藏起来的消息转身走回去递给善水,善水心里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消息值得他藏起来,打开一看明白了。京城里接连故去了两位亲人,小吉有些担心地看着善水,善水沉默了好大一会儿才开口问:“荣王,他的死是命数还是人为?”
“此事,还未有定论。”
善水起身在屋子里走了一会儿,他心里拿定了一个主意,他对小吉说:“事到如今,‘戏’要场面越大才能越精彩,粮仓他们还必须得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