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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派去监视的人也只要确认人在就行。就算危险我也必须这样做,我不能让善变的陛下把我母亲当做筹码,而且,也只有我母亲有分量拦得住宵尔。既然走,就得走的远远地,否则不就白忙活了。”
“太师大人同意了吗?”
“他会同意的。”
“你又打算先斩后奏。”
江昼尔想起之前父亲吩咐他时说的话“送你母亲离开”,一向言辞谨慎的父亲,不会说出这么含糊不清的命令,他对游平说:“不,我和我父亲这回应该算是不谋而合。”
“太师早就知道你要将霁杉公主送到旌州吗?”
江昼尔没有直接回答游平,他只说:“岭村外三里处有一间寺庙,你先去那里与葛陆先生汇合。”
江昼尔说罢向游平郑重一拜:“拜托游兄了。”
游平拦住他说:“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撑着,你就大可放心。”
皇后静静地坐在一旁等着皇上说话,听过太医说了霁杉公主的病况后,皇上就一直在一言不发的思考着。皇帝想了很多事情,他想起自己做的那个梦,想到裕妃、善珺、瑾嫔,自己身边的亲人接连因为人为的原因离开了。
皇上终于开口,他问皇后:“霁杉可有和你说什么别的话吗?”
皇后想了想回道:“回陛下,公主看上去很憔悴,只闲聊了几句,并没有说什么要紧的的话。”
皇帝忽然叹息:“朕素来知晓,霁杉与江震海感情不睦,太医说她这回的病因也有心情郁结的原因。”
听闻此言,皇后赶紧说:“陛下,今日太医向江太师问起霁杉公主的一些日常饮食的生活之事,他竟然一问三不知,最后还是公主身边的小丫鬟告诉了太医。”
皇帝点点头,他说:“是呀,霁杉公主去京郊养病的事,朕同意了,这件事虽事关朝局,但毕竟是家事,就不下什么旨意了,你再挑些好用的补品、物件等送到江府,代为传达朕的意思吧。”
“臣妾遵命。”
送皇帝离开后,皇后觉得自己的肩头卸下了一个担子,她打心里觉得自己累了,她用自己的努力为善翕争得了生机与前程。
内廷司的宫人昨夜发现掌事的几位公公一晚未归,白日原本以为他们是去个哪个地方赌钱去了,可是等了一夜未归依旧未归,他们心里觉得事情不对了。
今日一大早,内廷司的宫人去平常赌钱的几个去处找人,得知他们几个并未来过后,他们赶紧和陈公公禀报了这件事。陈公公一直伺候在皇帝的周围,自然知道这件事情的要紧性。
陈公公不敢耽搁,赶紧将此事禀报:“陛下,内廷司宫人来报,内廷司掌事太监赵拱,隋申,邢安三人彻夜未归,内廷司宫人遍寻不见。”
“逃了!”皇帝把手中的书摔在御案上说:“这也算做贼心虚、不打自招了。”
皇帝心里明白了裕妃的事情必有隐情,并且裕妃这桩事情,或许是可以牵制琛王的一把利器。
皇帝心里有着自己的打算:“昨夜便不见人了?”
“回陛下,内廷司的宫人说昨夜便没看见他们三个人回来。”
“昨天一早才找他们几个问了话,晚上就跑了。”
皇帝心里担心这三个人是否已经被灭口,他着陈公公去禁军传口谕,要他们派人去秘密捉拿这三人。
夜里,车夫装扮的江白痕驾着马车到了那户农家小院的门口,他神情谨慎地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确认周围没有危险后,才掀开车轿帘子说:“大人,到了。”
江白痕摆好踏凳,扶着一身便服装扮的江震海下了马车,江震海推开院门见屋子里已经亮起了烛火,他便径直走进去了。江白痕将马车安置好后,便隐匿到黑暗的夜色里去四处巡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