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姑母真的病了吗?”
等在屋子里的琛王见江震海进来了,便倒了一杯刚泡好的热茶递给落座的江震海,他说话的神情透露了他的想法。
江震海接过茶水,不卑不亢的说:“陛下认为她病了,她是自然是病了。”
琛王冷笑:“你的家事本王不管,更何况他还是本王的姑母,只要咱们还是一家人,本王自然不会为难你。”
江震海不恼不怒,从江昼尔告知他霁杉公主已经安全出了京城后,他的心里就已经平静了,他只对琛王说:“既然王爷说了咱们是一家人,那么,老臣要给您一个忠告。”
“请讲。”
“眼下王爷风头正胜,要切记收敛锋芒,越是胜利在望的时候,便越要万千谨慎。”
琛王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瑾嫔在宫宴上闹了那一场之后,他父皇就开始过问裕妃那件事情了,那便说明他父皇心里已经有所怀疑了,他说:“本王也有察觉,因为瑾嫔那个刁妇,父皇已经开始疑心裕妃那件事了。”
“裕妃娘娘的事情,王爷没有“打扫”干净吗?”
“你放心,都在本王的掌握里。”
江震海要开始行动了,他对琛王说:“那便好,只是还一件事出乎我的意料,欣王在焦州的差事办的不错,没想到他原来不是草包。陛下一旦觉得欣王可堪重用,怕是会威胁到王爷要走的路,王爷要早做打算。”
“这点本王已经有对策了。”
“老臣还要再进一言,王爷不要嫌我啰嗦。”
琛王客套的笑了,他说:“怎么会,直言便是。”
“若王爷是打算在焦州的事情上做手段,还请三思,您这么做对你有害无益。”
“你的意思是,父皇会觉得定是我在给善水使绊子。”
“不仅如此,焦州的事□□关国政,一个君王要有心怀万民的胸襟,老臣的话言尽于此。”
江昼尔一大早便起身去了岭村,去安排岭村别院里的一切事物。倒是江震海表现的对霁杉公主的事情不怎么上心,江昼尔办好岭村里别院的事情回来时已经下午了,他去江震海的书房说了各项事宜的准备情况。
江震海点点头:“在那里伺候的人,一定要靠得住。”
江昼尔心领神会,他说:“父亲放心,事关母亲,我自然会万分仔细的。”
“还有,要记住,越是到了节骨眼上,便越不能急躁。”
江远震海着江昼尔神情认真地说:“沉住气。”
他这句话像是说给江昼尔的,也像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我会把母亲送到宵尔那里。”
江昼尔说罢后在观察他父亲的神情,江震海心里清楚,当初霁杉公主托付葛陆将宵尔那个孩子的带走的事情。
江震海神情平静的对江昼尔说:“昼尔,他不是宵尔,你记住,他也不用是宵尔,不过,你母亲在他那里我放心。”
江昼尔明白父亲此话的意思是在提醒他,有些责任宵尔无法替他承担,在他的身上还有不可推卸和逃避的责任,他更明白,父亲也是在提醒他决不许轻言生死,江昼尔心中动容:“父亲。”
今日的氛围让人伤感,江震海看着眼前的景象,回忆起那些过去的事情。
“为父不知,这些年你心中的恨意那般的强,若是我们能早些敞开心胸谈一谈,我不会让你置身险境的。”
“是我错了。”
江昼尔明白他们都太倔强、太骄傲了,他们用自己的方式在保护着这个家,以至于他们错失了许多可以化解心结的机会。曾经总以为来日方长,总以为时间会化解一切,但是却忘了应该好好的关心彼此,哪怕只是真诚地聊聊天。
“以后你见到那个孩子,替我跟他说一声。”江震海深呼吸一下才说:“说一声,此生扰了他的安宁了。”
桑宵仔细看着送来的关于各处动向的消息,线同走进来递给他一封信,他说:“花焱送来的,说这信上的事情很急。”
桑宵赶紧打开信来看,信一拿出来就从纸中间掉下来一根树枝,桑宵捡起来一看,他想起是他们那日相认时,江昼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