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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州百姓随着夜色逐渐进入沉沉的梦想,自打欣王主理赈灾一事后,焦州的风气焕然一新。焦州百姓觉得他们似乎终于可以看到希望了,一伙形迹可疑与夜幕下安静景象相悖的人,借着夜色的掩护开始行动。
小吉得到消息赶紧告知欣王:“王爷,他们行动了。”
在躺椅上等消息的欣王微微叹息:“知道了。”
“您觉得,来林安值得信赖吗?他就真的不会因为琛王的拉拢而动摇吗?”
“他不会,若是动摇了,还用得着写信告知琛王拉拢过他这件事吗。”善水说罢又补充了一句:“来林安够聪明,他知道什么是真的能得到的东西,所以,不会轻易犯糊涂。”
小吉点点头,只说:“王爷,您休息一会儿吧,明处有旌州府兵盯着,在暗处有小笧庄和归源阁的人盯着,不会出什么事的。”
“我忽然想起少时读过的《阿房宫赋》中有一句话,‘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小吉跟随善水多年,最明白他的心思,他说:“所以,您一定要赢,才能改写眼前的社稷倾颓之势。”
“我一定会做的比琛王更好?”
“王爷,您与琛王的起点不同,琛王不曾经历过,您经历过的那些黑暗与绝望,所以,他的狠绝之中是高傲的寒凉,您与他不同,刻骨铭心疼过的人,才会能懂何谓伤害,才会心有敬畏。”
小吉的话让善水欣慰,见小吉情绪慷慨,他故意问道:“如今琛王势头正盛,你觉得我有优势可以胜他吗?”
小吉更加坚定地说:“只要琛王也还差一步,您便与他在同一级台阶之上。”
善水感叹:“相知为兄弟,何需血脉亲。”
月色晦暗不清,照的月色下的人间灰蒙蒙的,在今夜夜色掩映下乘夜行凶的人似乎胆子更大了些。欣王来到焦州之后便募得了充足的粮食,这些粮食若是出了问题,那焦州非得再闹起来不可。待到焦州民乱一起,琛王的爪牙们便会在京发难,到时候,欣王远离京城,即便百口也难为自己辨白了。
粮食存于城中接近几处粥棚的地点,焦州城南的存粮处,是一座因为灾情而被弃置的瓦舍勾栏。存粮的几处只有此地空间开放难于看守,其他几处不是粮仓,便庙宇这类易于看守的地点。
游平跟着那帮人到了焦州瓦舍的时候,碰见了已经提前预判出结果而等候在此处的江白痕。
游平小声地对江白痕说:“挺有先见之明的嘛。”
“此处最适合他们的计划,你何苦要费事跟着他们。”
游平十分平静的说:“我这不是怕高估了他嘛,万一脑子不好使不选此处,到时候赶过去,岂不是还得再费时间。反正最终的目的是要捉住他们,不如就跟在后头,如此可以保证万无一失。”
江白痕向来只奉江震海的命令行事,他一直是独来独往甚少与闲杂外人接触,他的行事风格已经深受江震海的影响。今日听了游平的话,他脑中就闪现出了江昼尔的样子,他对游平说:“不愧是跟在他身边时间最长的人,你的行事风格里有他的影子。”
一阵风起,冷冽的西北风吹的人一个激灵,游平看了眼江白痕说:“你也不愧是太师大人身边的人,说话都一样‘深不可测’。”
瓦舍勾栏处的守卫们连续当值数日,早已身心疲累,再加上如今灾情已经控制住了,他们在心里放松了警惕。江白痕和游平在暗处,看着那伙人轻轻松松地就移动到了临时搭建的粮仓旁。
那伙人潜入只能称为棚子的临时粮仓中,不大一会儿功夫之后,粮仓中泛起火光,纵火的那伙人匆匆跑出来后分散逃去。
“不好啦,粮仓走水了!”游平躲在暗处喊道。
打盹的守卫被声音惊醒,一醒来就被眼前额景象吓坏了。瓦舍里临时搭建的粮仓此时火光冲天,他们赶紧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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