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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时分,在天气的助力之下火势被完全扑灭,得到欣王消息,赶来支援的旌州官兵,也已经在不远处的空地上搭好救灾的棚子。
受伤的灾民和官兵安置在棚子里,火势扑灭之后风雪也渐渐停息,眼前是狼藉一片。这里的一切就像是一场噩梦一般,可这不是梦,它不会醒来之后就变好,它只能面对。善水下令统计伤亡情况,对那些竭力救火的官兵与百姓予以犒赏,对伤员进行救治。
焦州缺少药材和大夫,棚子里的伤员很难得到及时的救治,正当棘手之时,尤光济将在旌州几个大药铺采购的药材派人送来了,随行而来的还有好几位旌州的大夫。
棚子四周用油布围着,棚子里点着好几个火盆倒也还算暖和,屋舍被毁的灾民神情凄怆的待在这个临时搭建的救灾棚子里。
官兵按照吩咐在棚子里找了个桌子摆上笔墨,善水进来站在桌前执笔给尤光济写了封信,感谢他对焦州百姓雪中送炭的情谊。善水看着棚子中的百姓,他心中百感交集,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孩饿了不管不顾的开始哇哇大哭。
一个男人抱着孩子,他对哭闹的孩子束手无策。
善水走到他身边问:“这孩子的母亲呢?”
男人无奈地看着怀中的孩子说:“没能救出来。”
婴孩啼哭不止,善水看了看棚子里的其他人,今夜这场让他们的处境雪上加霜的大火让他们失去了安身之所。善水吩咐让附近的施粥棚立即生火做饭,他对棚子里百姓说:“大家放心,本王一定让你们有安身之所。”
走出棚子外,小吉不知去哪里拿了一个手炉,他走过来递给善水。善水没有接,他看着眼前的残破的景象说:“我是身在地狱中的人了,余生都难赎此罪。”
旌州来的大夫开始为伤员诊治,游平虽然受了伤,但是他依旧没有去棚子里休息。游平帮着老百姓忙来忙去,善水见他的胳膊受伤了,走上前对他说:“游平,去处理处理你的胳膊吧,你要是有什么损伤,我该怎么和江公子交代呢。”
游平受伤的胳膊,在寒凉的环境里待久了,便也渐渐麻木了,他说:“多谢王爷关怀,无妨的,现在棚子里人多,进去也是干等着。”
善水情绪低落也没再多言,焦州的各级官员被善水派去的官兵叫醒之后,也都陆陆续续赶到了瓦舍。善水嘱咐了游平几句话后,便去和那些官员去商议善后事宜了。
游平本想继续去帮忙,没走几步便被人拦住了,游平抬眼看了看拦住他去路的人,游平看着眼前人惊喜的说:“杨姑娘!”
杨初引说他:“姑娘什么姑娘,你怕别人不知道我是个姑娘啊。”
游平这才注意到杨初引一身男儿装扮,他笑笑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尤将军在旌州采买药材、招募医者,我是跟着胡伯伯一同来的。”杨初引看了眼他的胳膊:“你的胳膊以后是不打算要了吗?”
游平活动了活动胳膊说:“我觉得还好,没有刚受伤时候疼了。”
“那是因为外面冷,伤口冻麻了。”杨初引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吧,先去把伤口处理了。”
棚子虽不是十分暖和但也要比外面热一些,冻麻了的身体逐渐恢复知觉,烈焰锥心的痛感再次包围了游平的胳膊。杨初引仔仔细细地将游平受伤的地方清理干净,游平咬着牙忍着疼,没一会功夫就疼出了浑身的汗。
杨初引仔细看看了清理干净之后的伤口,小臂上大部分的地方都有轻重不等的伤处,好在皮肤没有破损处,看着情况还不算太坏,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要上药了,你忍着点。”
杨初引端着一碗糊状的药膏,仔仔细细地涂在游平的伤处,她一边包扎一边说:“这些都是□□的药膏,要想好利索还得静养着,慢慢吃汤剂调理。
“多谢。”
凉凉的药剂涂上后,锥心的刺痛感缓解了一些,游平看了眼在棚子里干练又温柔地忙来忙去的杨初引,他感慨:“公子真是有好福气。”
江白痕赶了一夜的路,他一进门碰到了管家,得知江震海正在和江昼尔一同吃早饭,便直接去饭厅禀报。
江白痕算了算时辰问管家:“今日相爷和公子不用上朝吗?”
“皇上昨天半夜忽然犯了急病晕厥了,夜里有禁军来告知今日无需上朝,食过早饭之后,太师大人和公子才需入宫请安。”
江震海见江白痕回来了,便知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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