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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他走到善水面前,他打量了善水一下,发现善水比从前瘦了些,但好像因此也显得高了一点。
琛王拿出皇兄的样子:“回来了?这一路辛苦你了。”
“谢皇兄关心,为父皇办事不辛苦的。”
琛王忽然笑了一下,他对善水说:“为父皇办事,就算差事办不好,但至少该辛苦些啊。”
善水还未来得及为自己辩驳一句,陈公公从寝殿出来,他说皇上累了已经歇下了,叫善水也回去吧,今日不必见了。善水谢过陈公公,又在寝殿门外恭恭敬敬地行礼告退后才离开。
琛王忙到宫门下钥前才出宫,回到府上之后,琛王并未歇息,便直接从后门坐上早已等候在此处的马车,去见江震海了。
琛王到时,江震海已经在屋内等候了。
“太师久候了。”
“老夫先在此,恭喜王爷了。”
琛王心知江震海所指的是何事,但他还是压抑住自己溢上心头喜悦,只说:“借您吉言,但现在还为时尚早。”
“王爷接下来有什地方需要老夫效力的吗?”
琛王笑而不答,他心里面对自己在欣王这件事情上赌对了还是很得意的,这次的胜利也让琛王在心里有了一个念头,他觉得江震海老了,他并不如人们口中所传扬的那般强大。
“焦州的事情已经有个结果了,眼下的当务之急,本王相信太师心里也清楚。”
江震海明白了琛王指的是如今朝廷的粮政改革之事,他只说:“粮政之策事关百姓,也是陛下如今最关心的国政,王爷有什么用得到老夫的地方,只管直言便是。”
琛王拿出一份参奏江昼尔的折子递与江震海,江震海打开一开,这是兵部陈扈参奏江昼尔为人跋扈、藐视天威的折子。江震海心里明白了,他将折子放在一旁。
“王爷的意思,老夫明白了。”琛王还未来得及得意之时,江震海又说道:“惠桓炎太过锋利,王爷还是要小心些,别伤了手。”
琛王虽有些惊讶,但也很快平静了心绪,也是,惠桓炎这么要紧的人物江震海不可能不留心,他只是有些不解地问江远道:“相爷既知道了他的行踪,为何要留下他呢?”
江震海模棱两可地回道:“他活着,对我们都有用。”
琛王细思了江震海的话,只以为他是也把惠桓炎当成交换的筹码了。
惠桓炎的出现让朝中的局势和人心变得更加纷乱难测,江震海依旧稳坐家中,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中一般。江昼尔被叫到御前斥责了一番,皇帝罚他在府上禁足三日以示惩戒。
在琛王的授意之下,以田淮昇为首的审案官员审理缓慢,几日下来,惠桓炎只交代了一些浅显的罪名。琛王还不想得罪江震海,他只想用惠桓炎来推进粮政改革之事,好让他在他父皇面前表现一番。
琛王一路高歌猛进,朝中许多之前还拿不定主意的官员,也用接连表明了支持琛王的态度。琛王近来可以说得上是诸事顺意,欣王也不着急,整日还是呼朋引伴流连于京城各处他熟悉的场所中。
欣王一回京城这几日,正经事情没干一件,倒是先去找自己的那帮朋友痛痛快快地疯耍了几日。昨日,他们一行人在京郊游湖饮酒,同行的一个纨绔公子哥醉酒失手将一个唱曲儿的姑娘推入湖中,姑娘不通水性可惜的淹死了。
这事本来没什么大的影响,可是琛王怎可能放过这个机会,他派人将此事大肆宣扬,最后传的传的竟然成了欣王打死了一个□□这般荒唐的内容。这件事情被有心人传扬到御前,本在养病的皇帝生了好大的气,直接将欣王传到宫中训斥。
琛王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战绩欣喜,他不省心的弟弟善水就给他都头“浇”了一盆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