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琛王见到欣王呈上的折子之后,他叫来户部官员随他去见皇帝。皇上静养了几日后,他的精神看上去非但没有好转,反倒还更加虚弱了。他靠坐在龙榻上,心里回想着密探送来的消息,他心里大概清楚了这段时间焦州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大概了解了琛王在焦州使的手段。
皇后娘娘悉心伺候皇帝服药,屋子里没有人说话,除了碗碟碰撞的声音之外,屋子里安静极了。
“父皇,儿臣有要事禀奏。”
琛王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让人舒适的宁静,皇帝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他示意陈公公宣琛王进来。
皇后见皇帝要议事了,她便告退了。皇后与琛王在门口相遇,琛王看似无意地问:“善翕最近还好吗?儿臣,有些日子没见到他了。”
皇后不想多与琛王交谈,她只说:“琛王殿下是个大忙人,劳殿下记挂,翕儿最近很乖,琛王殿下哪日得空了,本宫叫他去给殿下请安。”
皇上打量了琛王几眼,见他虽身形恭敬,身上却有着难掩的奋发意气,他问琛王:“你来的这么着急,可是前朝有什么棘手的事情吗?”
琛王故作为难的姿态说道:“启禀父皇,年节一过,春耕之事便该着手准备了,可是,焦州的情形儿臣有些为难。”
皇帝心中明白了,他只问:“可是善水那个不成器的,又办砸了什么事情不成?”
琛王这才拿出善水写的那封折子呈于皇上,皇帝打开简略一看心里便全清楚了,他将善水的折子往桌子上一摔沉声不语。
户部主司宁霖昌已经在心里把这件事情掂量明白了,他静立一旁等着皇上问话。可皇上没有问与国库钱粮沾边的半句话,只问他:“宁卿今日随琛王一同来觐见有何事要奏?”
宁霖昌心里慌了,多年浸淫于朝政的皇上,他心里自然明白琛王今日带着户部官员一同来禀奏的原因,可皇上没有问,这件事情就变得棘手了。短短的瞬息时间里,宁霖昌的心里闪过好几个答案,他心里清楚,他的回答稍有不慎便会让自己惹祸上身。
陈公公多年侍奉皇帝,他最懂皇帝的心思,陈公公不着痕迹地对皇上说:“陛下,该服用来天师为您炼制的丹药了。”
皇上的注意力自然的转到了陈公公的身上,他像是忽然想起来自己忘掉的事情一样,对陈公公说:“哎呦,说话说的都忘了正事了。”
皇上没有再多关注宁霖昌和琛王,仿佛他刚才真的只是在随口聊天。琛王和宁霖昌都松了一口气,宁霖昌打心里感激陈公公,陈公公今日的表现让琛王打心里觉得有些后怕,他回想了一下自己往日是否有慢待过陈公公的地方,并且,在他心里更觉得拉拢住此人十分必要。
琛王拿出兄长关心弟弟的姿态与口吻,他说:“父皇,儿臣认为善水处理起焦州的事情有些吃力,便想着派几个得力的官员去焦州帮帮他,焦州若能安定,一来是百姓之福,二来也是善水的一件功劳,所以,今日便带着宁大人一同来请父皇定夺。”
皇上服过丹药后要休息了,他点点头对琛王和宁霖昌说:“就叫他回来吧,省的在外面丢了皇家的颜面,至于派谁去,你们二人商量便是。”
欣王要回京的消息并没有在京城掀起多大的风浪,一来,欣王并非办成差事后的风光而归,他只是一个办砸了差事,灰头土脸地被皇上召回来的王爷;二来,如今京城里各部官员,都在忙于处理如何在江震海和琛王之间自保的问题。
欣王带着寥寥数目的护送官兵回到了京城,他按照规矩进宫向皇上请安复命,不过,他已经在寝殿外等候了一个多时辰了,皇上却迟迟没有宣他进去。他父皇越是这般冷淡,他的心中就越是安稳了。
欣王跪了许久之后,寝殿的门打开,琛王从里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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