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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会儿以后,江昼尔才起身说:“我明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
夜里,离干潜入江府,想要探得一点情报。经过上次一事之后,江府的护卫更加严密了。离干费了很大的力气才靠近了江震海的书房,屋外悄悄监视的江白痕发现了离干这个不速之客,他用和江昼尔事先约好的方式发出了信号。
江昼尔闻信而动,他对江震海说:“父亲,我明天就要去接回母亲。”
江震海也配合道:“去旌州一路上要万千小心。”
“旌州?”
离干在心里疑惑,霁杉公主为何会在旌州,待他还想再继续探听,江白痕大喝一声:“梁上何人,为何鬼鬼祟祟!”
离干已经惊动了江家父子,他也再听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索性在江府闹活了一场便离开了。
离干一回去,纪先生便拉住他说:“可听得什么有用的消息吗?”
离干把江昼尔和江震海的对话告知了纪先生,谁知纪先生听罢忽然放声大笑道:“天不亡我!”
“纪先生何故如此开心?”
纪先生拉住离干说:“琛王殿下在欣王府上安插有几个眼线,他们传回来消息说,欣王暗地里悄悄传信给尤光济,叫他派人护送霁杉公主回来。”
“人果然在旌州!”
“是呀,这回王爷有救了,你我的荣华富贵也有眉目了!”
纪先生急忙去牢里见琛王,琛王听到这个消息后欣喜不已,他叫纪先生拿着他的令牌,去召集人马。
“不惜一切代价,抓住霁杉公主,若是抓不到活的,就让她留在旌州吧。”
一大清早江昼尔叫上花焱到京郊马场骑马,二人静默无言地骑了许久。江昼尔这几日整个人都一直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里,他顾不得周围的人,听不见周围的事,他只是凭借着自己的本能反应在做事情。
江昼尔问花焱:“你会觉得我太狠了吗?”
花焱欲言又止,最终没有说话。有时沉默本身就是最好的回答,虽无声却胜过千言万语。
江昼尔明白了花焱的意思,他深吸一口气:“柳芷说到底是我把她送上了绝路,可我并不后悔。”
花焱这才开口:“我懂,她坏了规矩。”
“如今,已经有太多的人因为卷入朝局而丧命了,我们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只有胜了,才能停止这些牺牲。”
“我花焱,但凭公子差遣。”
桑宵和葛陆先生细细筹划着这回护送霁杉公主的行动,线同走进来递给他一封信:“欣王送来的。”
待桑宵看完信葛陆先生问:“他要你做什么?”
“他让我将您的好友故人送到尤将军府上,并配合尤将军护送霁杉公主回京城。”
“看来,他还不知晓你的身份。”
桑宵将信付于烛火上烧掉,他说:“哥说,江太师只告诉他您和霁杉公主的交情。”
葛陆先生点点头道:“虚虚实实的,真话参着假话一起说,欣王大约是信了。”
“他最好是信了,否则会很麻烦!”
葛陆先生想了想:“是啊,他当初为了利用江震海,刻意利用归源阁与江府的恩怨,引得昼尔到了旌州孤身犯险,这才将江震海拉入了自己的阵营。”
“他是个很安心的盟友,是个很可怕的对手。”
“这回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我们要好好商量一下,任何细节都不能马虎。”
桑宵在心底有了打算,这回这突如其来的变数,将棋盘上的所有人与执子对弈的人都拉入了风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