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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碗粥:噩梦开始——“相公莫怕,这只是个意外。”
“若是相公,也不再是男子了,是否,会更体察些,这世上女子的艰辛呢?”
听闻此言,周舍骇得心头急跳。
眼上蒙了一层纱,他什么都看不到,听觉也就变得分外敏锐。
他能听出来,宋引章在说这话时,语气虽然含|着笑,话意却分外认真。
她此番性情大变,难道,他跟庆儿的事情对她来说打击当真就那么大?
周舍到底有几分急智,就算陷入了这般糟糕的处境,他不甘束手待毙,竟也叫他想出了个办法来。
“夫人!”
他喊得又快又急,这一声是为了叫停宋引章的动作,第二声“夫人”语速就放缓了,声音里带着柔情,试图唤回她对自己的一丝情分。
不过,这些都这只是缓兵之计。
周舍现在受制于人,手脚都被绑了绳子,纵然他有自信,只要将宋引章哄骗至自己近前,他拼着一只手跟一只脚受伤,足以用完好的手脚反制于她。但,他想要的更多一点。
周舍凭借花言巧语,在女人面前无往不利惯了,他想,说不得自己就能哄得宋引章解了手脚上的绳索呢,便是只解下了一只手上的绳子,要制服宋引章,也就绰绰有余了。
一切似乎也都在朝着他预料的方向走着。
在周舍回忆往昔的点点滴滴时,追忆二人的情深恩爱时,宋引章静默着,没有旁的动作。
在周舍提及庆儿,道自己是顾念她是夫人姐妹,一时心软错过了最好的拒绝时机,并不是真的背叛她时,宋引章慢慢走近了床榻,态度似是有所软化。
在周舍动了动手腕,蹙着眉表达不适,言语中提及希望夫人给他松绑时,宋引章微凉的手指当真轻轻地抚上了他的,就那么缓缓地、缓缓地沿着他的指尖上移,上移,移到了他手腕绑了绳索的那处,而后——
一声惨叫,还没出口便被硬生生堵回去憋成了闷哼。
片刻后。
宋引章揭了周舍蒙眼的纱,笑盈盈地看他。
“相公,可疼?”
她轻轻“呀”了一声,微微俯低了身子,将脸凑近了他的,“妾身忘了,相公这嘴还被妾身捂着呢。”
可她松了手,周舍也疼到连惨叫的力气都发不出来,更别提回答她了。他当下只能浅浅喘着气、低低逸出呻|吟,整张脸汗涔涔的,泛着白。
“你——”才一个字,周舍就急喘了好一阵,他攒着力气,终于将话说了完整,“你、你这毒、毒妇!”
“毒妇?”宋引章玉似的指尖点了点下巴,眼神从与他四目相对缓缓下滑,到了某处时停下,“相公是说这个?相公难道听不出,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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