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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放下了心来,急喘了几声,很快,他怕会引起师父注意,又变成了小口小口的喘气。
夜色开始静谧,风吹到这里都仿佛打了个卷儿,变得温和了许多。
火堆许是师父刚才又加了些枯枝干叶,这会儿又重新变得温暖了起来,伴随着细微的“噼啪”声,晏南秋的倦意渐渐涌了上来。
意识变得朦胧的时候,那册子上的画面不知怎的又浮现到了晏南秋的脑海里,他恍恍惚惚地想着,那画册上的两个人,姿势似是男上女下,师父和周相公……却是师父在上么?
翌日,再瞧见宋引章和周舍时,晏南秋的脸上多了一些不自在。
宋引章大抵猜到了些,却也没有戳破,小芙压根没注意到几人之间的气氛涌动,至于周舍……
周相公现在难受得紧。
倒不是为了昨夜受的折磨。
这人吧,大抵多多少少是有些劣根性的,周舍在宋引章手底下吃过的苦头多了,竟有些破罐子破摔,听之任之的意味。事过境迁,他甚至觉得左手腕的疼痛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他真正难受的,是昨天宋引章把他拎回来前,还把他身上的银钱通通都给没收了。
嗜钱如命的周相公旁的痛苦都能忍受,唯独不能忍受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宋引章这一招,还真是戳到了他的痒处,偏生接下来的一路都被拘着,他还不能动别的脑筋。
周舍现在就只盼着赶紧回客栈,回了他的地盘,钱能有,人能有,驯服宋引章的机会说不定也能有!
就在周相公的日思夜盼间,一行人终于到达了周舍大客栈。
“这名字可真是……”宋引章一言难尽地拖长了调儿。
小芙不疑有他,欢欢喜喜地捧场:“师公的客栈名字可真是起得好,过路人一看就能知道,这是师公的客栈!”
晏南秋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却也没有拆台。
周舍迫不及待地下了马车,挥手赶开一众瞧见他回来,迎上来的莺莺燕燕,转而叫出了留守在客栈里的小厮们。
等宋引章站定时,瞧见的就是周舍被一众小厮紧紧环绕的场面。
“相公这是?”
有人护卫,又是在自己的地界儿,周相公别提有多志得意满了,他正要使人一拥而上,将宋引章拿下,目光对上宋引章时却蓦地警醒。
他可没忘记,上回宋引章特地给他下套的事,这一次,会不会又是个陷阱?
瞥了眼小芙和晏南秋,周舍单手握成拳,置于唇边轻咳了一声,方才看向宋引章,露出看不出半点儿恶意的笑来,做作道:“是这样,我这些小厮久居于客栈,身子骨怕是都疏懒了,夫人武艺高超,还请指点他们一二。”
除开摸不清楚关窍的小芙和晏南秋,宋引章同周舍心知肚明,这是周舍想给宋引章点颜色瞧瞧,偏还怕输,不敢把话说死。
宋引章都被他这行径给气笑了。
她摇头轻哂着,悠然对身后俩徒弟道:“为师适才想起,至今也未传授给你二人什么正经招式,值此之便,可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