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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碗粥:时光荏苒——院子里多出了个浑身是血的少年来。
“这招叫‘惊蛰’,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击对方命脉,力求一招制敌。”
“这招叫‘霜降’,身法奇诡,实实虚虚,适合在这般多人围攻时使用。”
“这招叫……”
宋引章边使着叫出名来的招式,边指点着两个小徒弟。
事实上,这些招式本来并没有名字,她随口念出来的招式名,其实是擅使这一招的同僚的名字。
——以节气为名、互称,从不追问对方的真名,也从不打探对方的过去。
只是,同僚惯常使的是杀招,并不适合徒弟们直接用,宋引章此时便有意识地将招式略作修改,收敛了杀意,这才使来供徒弟观摩。
好在她在武之一道上素有天赋,临场改招,亦能使得行云流水。
晏南秋也看出了宋引章这一次有所收敛。
上一回破庙门前,宋引章使出来的招招式式都仿佛裹挟着风雷,势能惊天吞地,这一回明显气势弱了许多。
不过,晏南秋也能理解,这一次跟师父对招的是家里的小厮,又不是敌人,加上主要还是传授指点他二人,自然是点到为止。
然而,看着看着,晏南秋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违和的地方。
看到师父毫发无伤,周相公显露出来的神情,竟然依稀是失望?
若说师父的行为晏南秋还能够猜到一二,周相公的表现就实在是令他费解了。
他在失望着什么?
失望小厮没有赢过师父,反而纷纷落败,接连躺倒在地上翻滚、哀嚎?
还是失望师父没有受伤,至今安然无恙?
周相公和师父,真的是夫妻吗?若是至亲至密之人,怎会在此刻流露出这般怪异的情绪来呢?
当下,惦记着师父正在传授他们招式,晏南秋也只是偶然一瞥,将对周相公不对劲的疑惑存于心中,很快继续专注地看了起来。
犹如风吹落叶,小厮们败得毫无悬念,不过须臾,所有人都已经躺倒在了地上,不是捂着四肢中的某一处呻|吟哀嚎,就是按着胸腹拼命求饶,所有人在看着宋引章时,眼底都含畏生惧。
其实先前,不乏有人听出周舍的弦外之音,本想借此机会在主人家面前长长脸面,哪成想,周相公话语中的“武艺高超”竟是丝毫没含水分,宋引章的“指点一二”也是真轻描淡写就将他们打了个落花流水。
看其中有些人的模样,怕还是怨上了周相公。
见宋引章停了动作,晏南秋还没想好接下来要说什么呢,在他身旁的小芙已经一溜烟窜了过去,亲昵地挽着宋引章的胳膊,一脸崇拜地夸了起来:“师父,你好厉害呀!三两下,‘唰唰唰’地就把所有人都打倒了!我以后也能像师父这么厉害吗?”
“别光顾着吹捧我,你有看出些什么门道吗?”
“啊……”小芙顿时僵住,少顷,她有些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摇起了宋引章的胳膊,“师父,我笨,你能不能把招式讲透了喂给我,我再来总结有什么门道呀?”
“你呀。”宋引章点了点小芙的额头,又望向晏南秋,问道,“你呢?”
晏南秋浑身一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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