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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儿臣就先走了,明日得空了再来看望母亲。”跟卫太后用完午膳,谢临朝面无异色地拜别离去。
但他很清楚,没有明日了。
明日的刘据,就是真正的刘据回来接管这一切。
三年了,该离开了。
离开长信宫前,谢临朝见到过来请安的霍去病,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去病,去陪陪你姨母吧。”
“好。”
君臣二人对视一眼,继而分开。
谢临朝没回去继续处理奏折,而是继续在宫内闲逛。
在距离天黑还有不到两个时辰时,就又晃悠到了长乐宫的临华殿外。
驻守的羽林卫见怪不怪,陛下要是哪天不来撩拨一下太上皇的虎毛,他们才觉得奇怪嘞。
一进门,谢临朝就见到刘彻正把玩着用新炼铁技术打造出来的新剑。
“父皇,儿臣来给您请安了。”
谢临朝一挥手,让伺候的宫人都退下,他整个人就不端着了,懒洋洋地躺下来,跟没骨头似的。
“起来,陪朕练练。”一拿到新剑,人老心未老的刘彻就手痒,想着试剑。
“成。”
父子二人对练。
实际上,都是在谢临朝喂招,谁让刘彻真的太老了,他尊老爱幼,就不欺负老年人了。
一番“酣畅淋漓”的比试后,父子二人全都没形象地或坐或躺在地上,大口喘气。
谢临朝亲自倒了两杯茶,先递给刘彻一杯。
“父皇,等明天你一睁眼,不会就反悔儿臣当这个皇帝吧?然后再把儿臣给踹下来吧?”谢临朝忽地问道。
刘彻没好气道:“你又瞎胡扯什么?奏折都批完了?闲得慌?”
“不过父皇你现在想踹我下来,自个再坐上去,如此儿戏,满朝文武都不会答应的。”
在刘彻的怒火积满前,谢临朝识相走人。
站在殿门前,谢临朝语气随意,一如往常那般:“父皇,我走了。”
只是,在他将要彻底离开时,身后忽地响起一道平静的声音:
“你,来自何处?又欲去往何处?”
两个问题。
终于是问出来了。
谢临朝笑了。
“父皇,儿臣还跟去病打赌过,想着你会不会问出来呢。”
在霍去病跟刘彻相见后,失而复得白月光的刘彻,是真的恨不得时时刻刻揣着霍去病在身边,而霍去病不忍再打击刘彻,一直闷不吭声,不敢说自己只能待三年。
是刘彻察觉不妥,先问出口的。
霍去病自然不会隐瞒自己的陛下,只能如实回答:“臣奉高祖令,下凡辅佐陛下,为期三载,三年一满,臣当归天而去。”
当刘彻听到这个结果,虽失望,但也没有太多伤怀。
有霍去病“死而复生”的例子在前,让刘彻坚信,哪怕他将来龙驭归天,亦能再见到他的卫霍,在“天界”永生。
对于凡间的生老病死,刘彻亦是一念起,一念落,变得淡然处之,此等心态上的转变,也是刘彻能松口退位的原因之一。
只是,对太子刘据的“性格大变”,霍去病不知从何解释,幸而刘彻继续没追问,霍去病也就没多嘴透露。
但谢临朝本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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