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彬打了几棍子,黑云禅师不耐烦了,将飞钹祭起,宦一彬看来得厉害,身子一扭不见了,黑云禅师四下一看:“噫,哪里去了?难不成打成了肉泥了?”只听宦一彬在地底下道:“妖僧,小爷我在地下面呢,不要找了。”黑云禅师惊叹道:“朝廷有如此异人!你这矮子躲在地底下,佛爷就在这里等你挨不住闷的时候探出脑袋,佛爷一禅杖打死你,有本事你永世不出土。”宦一彬笑道:“呵呵,你要拿禅杖飞钹打我吗?你就这里好好等着小爷出土吧,小爷不光会钻地,更会地行,我去也。”黑云禅师只听得笑声渐行渐远,片刻就是在城中传来的了。
宦一彬行到城门首,这才钻出来,收了兵卒,紧闭城门,来到平章府见朱元帅,朱元帅道:“宦将军,你回来了,方才交战如何?”宦一彬道:“妖僧用的两扇飞钹,真的十分厉害,若没有师门秘授,末将早被他打死。”朱元帅暗想:“如此怎么好进军。”也十分无奈,挂起了免战牌。
黑云禅师看见城头挂起了免战牌,呵呵大笑回营,次日却又来挑战,见免战牌还悬挂着,黑云禅师百般辱骂,骂到黄昏才回,一连三日,都是如此。朱元帅聚集众将:“妖僧如此厉害,诸位将军可有妙计退敌?”贺章上前道:“要破妖僧,必须释放小公爷才好,他有十件宝贝,出阵定可破了飞钹。”众将都道:“贺将军言之有理,必须小公爷才可破飞钹。”朱元帅摇摇头:“帅令已出,不可挽回,诸位将军不要再提他了。”众将无可奈何,各自回营。
又过了三日,朱元帅无计可施,只得传令张挂榜文:“有能人破得飞钹妖僧的,本帅奏闻万岁,封万岁侯,赐锦袍一领、玉带一条、黄金万两。”榜文一出,宦一彬大喜,得意不已:“这次朱郡主稳稳到手了。”宦一彬来到帐前见朱元帅:“元帅,末将却能破飞钹,求元帅赏赐。”朱元帅大喜:“宦将军果有妙计破得飞钹,本帅必定重重赏你。”宦一彬笑道:“末将不要封官,也不要锦袍玉带、黄金白银,只是这个请求不好说,只要元帅答允,末将立刻去破飞钹。”朱元帅问道:“不知宦将军想要什么赏赐,只要能破了飞钹,本帅无有不准的。”宦一彬笑道:“那末将就只说了。末将虽是草寇出身,却也是武将家风,末将见令爱尚未婚配,请元帅将朱郡主许配给末将,末将便去破飞钹,然后元帅好平西。”朱元帅一听大怒,暗骂:“公主好没见识,不该带了羽燕来这里抛头露面,却被这个矮子看见,倒是亏得他厚着脸来求亲。”朱元帅道:“你这个矮子好不晓事,也罢,你若破了飞钹,本帅也不怪你今日的冒失之罪,去吧。”宦一彬却往地上一坐道:“元帅不肯将郡主配我,末将却有何动力为元帅去破飞钹?”朱元帅大怒,拔出佩剑便来砍宦一彬,宦一彬笑道:“元帅不必动怒,既然容不得,末将自回麦积山去了。”说着把脚一蹬就不见了。朱元帅也无可奈何,心想:“眼下正是用人之际,他若回去,飞钹又破不了,又不好进军,这厮长相猥琐,却有些神通,倒又成了我的后顾之忧,唉,这才叫哭笑不得了,也罢,不如骗他去破飞钹,到时候重重赏他金银便是,许亲不许亲全在于我。”朱元帅便陪笑道:“宦将军,本帅不杀你,你且出来吧。小女既然蒙你错爱,只要你能破了飞钹,班师回朝之日,就是你与小女成亲之时。”宦一彬在地下听得朱元帅准许,便一头钻了出来:“如此,岳父在上,受小婿一拜。”朱元帅不敢发怒,只好说:“你有何妙计去破飞钹?”宦一彬道:“末将今晚三更去敌营偷了飞钹、刺杀妖僧,如此釜底抽薪,不就完事了?”朱元帅道:“既然如此,倒可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