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军士报入平章府:“启奏元帅,城外番将挑战。”朱元帅曰:“哪位将军出去会他?”一声答应:“小将愿往。”朱元帅抬头一看,原来是战将胡云开,胡云开乃是申国公胡朗长子,新编在宦一彬麾下。朱元帅道:“胡将军出去需要小心。”
胡云开领了帅令,出了平章府,上马来到校场,点了三千骑兵,来到城边,吩咐放炮开城,三声炮响,冲出阵前,胡云开抬头一看,对阵一个和尚,生得凶恶无比,头戴一顶毗卢三山帽,身披一件烈火袈裟,内衬熟铜甲,骑一匹狮子吼,手执浑铁方便连环禅杖,生得一张纸灰脸,两边摆齐了三千罗汉兵,胡云开看了心里打了一个冷战:“这和尚好生凶恶!”要退回去也不成,只得纵马上前大喝一声:“秃驴!你乃出家之人,何故来此寻思呢?快叫满力拔来见我。”黑云禅师大怒:“休得狂言,放马过来吧。”胡云开一惊:“你莫非就是飞钹和尚么?”黑云禅师答道:“既知我名,焉敢来战,你是哪个无名之辈?”胡云开扬了扬金背大刀:“我乃朱元帅麾下胡云开是也。”黑云禅师冷笑几声,抡起方便连环铲劈头就打,胡云开把手中大刀只一枭,架在了旁首,一来一往,黑云禅师的方便连环铲十分沉重,胡云开寻思:“这和尚甚是厉害,只有用拖刀计胜他。”胡云开拨马拖刀就走,黑云禅师并不追他,等他走了几丈远,把禅杖放在了鸟翅环上,从怀里取出了飞钹祭起,胡云开听得后面一声巨响,一道光亮劈面打来,胡云开大叫一声:“不好!”正打在脑门,打得脑浆迸出,死于马下,胡云开麾下三千骑兵被罗汉兵杀得大败,逃回城内,折损了一千多人。
军士报入平章府:“元帅,不好了,胡将军被飞钹禅师打死了。”朱元帅大怒:“妖僧秃驴,胆敢伤我大将!谁敢去报仇?”一旁转出胡云鹏:“杀我兄长,末将愿去报仇。”朱元帅许之,令任处弼、任处才、任处俊压阵:“若是胡将军得胜,你们即刻上去乘胜追击,若有差错,即刻鸣金收兵。”四人领令,全身披挂出城。
黑云禅师抬头一看,来了四员大将,都是金盔金甲,一人用金背大刀,三人用宣花斧,四人急于给胡云开报仇,也不答话,任处弼、任处才、任处俊也将朱元帅的嘱托抛之脑后了,一窝蜂上去混战,黑云禅师也不来问他们,用方便连环铲挡住,各自大战,黑云禅师的方便连环铲使得宛如狮子开口一般,却也架不住四人的兵器夹攻,拨马便走,胡云鹏报仇心切,立刻赶过去,黑云禅师又祭起飞钹,把胡云鹏也打死在马下。任处弼、任处才、任处俊看见眨眼睛胡云鹏落马,也不禁慌了,忙鸣金收兵,紧闭城门,再也不敢出城。
朱元帅大怒:“妖僧着实可恨,一刻间伤了我两员将军,不知用得什么手段,这等厉害。”任处弼道:“他用的是仙家宝贝,好像就是一面飞钹,光华夺目,快如闪电,让人猝不及防。”朱元帅正在气头上,看了看两旁将军,点了宦一彬:“宦将军,全军将士唯你有仙传妙法,令你去破飞钹。”
宦一彬得令,出了平章府,宦一彬今日不戴头盔、不穿铠甲,头上扎着太保红巾,身穿绣云黑战袍,脚踏粉底乌靴,大红的裤子,拿了一条黄金棍,只带着三千步卒。黑云禅师看见宕昌城城门开了,出来了一对对步卒,却看不见主将,心里纳闷,忽然腿上被宦一彬敲了一下:“呔!妖僧,你往哪里看?”黑云禅师往下一看,只见一个小矮子跳来窜去,不禁好笑:“你是哪里的顽童?不在家好好喝奶,却来战场讨死。”宦一彬大怒,用黄金棍打来,黑云禅师用方便连环铲迎击,打了几个回合,黑云禅师在马上转换不便,被宦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