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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波哪能想到自己不过是沉默了一晌，就换来了这么一番论断，一时竟不知如何反应，刚说了句你误会了，就又被打断：“好啦好啦，知道你不好承认。不过，这位王子可真是俊俏呀，又那么风度翩翩、温和有礼，我要是能与他朝夕相对，也很难不动心呢。”
凌波一时竟不知道该先反驳哪一条才好，心说这也只有没见识过他棋风之人才会有如此离谱的印象，问出口的却是：\"你何时见过他？\"
暮雨已彻底醒了精神，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撑着下巴说道：\"就上次，你身体不适，我陪公主进学那天。他还问我你为何没去呢！\"
凌波忽然有些紧张，她那天是因为月事来了才……\"你如何答的？\"
暮雨噗嗤一笑，心说就这模样还想否认？不过还是好心地没再打趣，回道：\"放心吧，自是不会照实说的。\"
凌波狐疑地睨了她一眼，脑中忽然懵了一下，她就说那日过后为何龙溟突然送了她一大堆珍贵药材，林林总总，不一而足，当中似乎……似乎确有当归阿胶之类。一时之间尴尬羞恼无比，也不知是暮雨说漏了嘴，还是那位心有七窍之人捕风捉影了什么，可又不好问。
暮雨丝毫不察，兀自劝道：“这么晚了，早些歇息吧。下次授课还有好几日呢，明日再去不迟。”
凌波也不好坚持要走——更怕坚持下去误会更深，只好点头称谢，应了下来。忽然心念一动，暮雨性子活泼伶俐，人面极广，与其去查名册，说不准问她反而快些：\"那，小叶公公和久顺公公你可识得？\"
闻言，暮雨到底没有忍住打趣：\"瞧你，这就打听起身边人来啦！\"不过也仔细地思索了起来。
凌波本想澄清一二，见状又怕打断她的思路，只好屏气凝神地等待。
暮雨很快便摇了摇头：\"我只知道那位小叶公公的师父是膳房的刘公公。至于久顺公公，可就不知道了。\"
\"刘公公？\"凌波挑眉。
\"是啊，\"暮雨笑道，“我偶尔会在提膳的时候见到他呢。”
凌波疑惑道：“可刘公公不是凉州人士吗？”小叶却出身京畿，这凌波也曾听他提起过。要知道宫中虽然没有非同乡不能称师徒的规矩——特别是对那些权倾内廷的大太监而言尤为不适用——但因同乡关系而拉帮结派确实更加常见。
暮雨摇头：“不是啊，刘公公可是土生土长的京畿人士哦。你听谁说他是凉州人的？”
凌波抿唇不语。有次公主调皮，非牵着她去膳房讨要桃花酥，刘公公在哄劝公主的时候曾将“母亲”称为“阿娜”。公主听成了阿嬷，他本人也没有澄清，且又很快换回了京畿官话。
不过凌波却记得父亲说过，这是凉州的回鹘人惯用的叫法，混居之处的汉人也经常如此混叫。她那时并未多想，但还是留下了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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