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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么说也没错。
“那东淮的姑娘一般做什么呢?刺绣?制香?”
这倒是把他给问住了。
不管刺绣还是制香,都是不入流的行当,讨生计没问题,但总归是叫人瞧不起的,除非能拔得头筹,混出个名声来。
而以她这半吊子的能耐,实在太难。
但若她当真打算做这些,那他现在便开始帮她铺路。否则等回到东淮,那些仇视他的人,必会为难她,拿她大做文章。
忽然又有异动从不远处传来。
这次动静不大,应该只是一个人。
陆兰霖目色阴沉,低声对她道:“匕首递给我。”
月绫衣照做。
没过多久,一匹白鬃黑马出现在前方,马背上是一个年轻男子,穿着深色劲装,带着斗笠和面具,看不清面容。
但月绫衣认出来了。
心脏一紧,挺直腰身,不动声色地掩在陆兰霖前面。
黑马停下,故意挡住他们去路。
“两位,问个路——”对方开了口。
东淮口音。
陆兰霖正要答话,月绫衣先一步道:“不好意思哦,我们也是头一回来,不熟悉路。”
“哦?那可惜了。”他笑,唇角的弧度并不自然,带着一股子邪戾。
月绫衣浑身紧绷。
僵持片刻,那人拉扯辔绳,道:“祝你们好运咯——驾!”
黑马飞驰而去。
不过两息,一道飞镖从身后簌地飞来,径直扎在马臀上。
白马吃痛受惊,登时高扬马蹄,撒开四条腿朝面前疯狂跑去。
“啊啊啊——”月绫衣吓得大惊失色。
疯子疯子疯子!南苍影那个疯子!
幸好陆兰霖一直提防着,见生变故,立刻出手紧拽辔绳,强行控制横冲直撞的白马。
一连颠了好些时候,才终于停下。
“好险……”月绫衣看着眼前乱石横生的陡坡拍了拍心口。
这样的地方,滚下去非死即残。
陆兰霖脸色阴沉,下马检查那枚飞镖。
幸好飞镖没毒。
但他们和那人无冤无仇,那人突然惊马,是报复他们没有指路?
如此狭隘的心胸,无常的情绪,还有过去的十三个高手……
“方才你为何不让我说话?”他问。
月绫衣深深吸了口气。
绞尽脑汁编出个理由:“在南地说东淮话的,定是不怀好意的。你见过几个?”
“你。”
“……”她着实忍不住拍了他一下,“我能一样么!”
“确实不一样,到底你没拿飞镖扎人。”陆兰霖一本正经,秋水目里却带着丝丝笑意。
月绫衣这才明白过来,他不是在怀疑她,而是在逗她玩。
这人还真是……
她越来越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那两拨人应该有关联,”陆兰霖把匕首递还给她,“如此大动干戈,还不知道谁要倒霉。”
她接过匕首,收回腰间,顺着他的话道:“我大概知道他们是谁了。”
“嗯?”
“先前过去的,应该是曳影十三人。”
陆兰霖点头。
月绫衣愣了一下,他竟不意外?
东淮的情报网还挺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