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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马的人，是他们的主子，你们南地的三王子，南苍影。”他平静道出后半句。
月绫衣见他如数家珍，也没有质疑自己，便附和：“我也是这样想的。南地王室如今乱得很，不知道三王子他们这般兴师动众是去做什么。”
“哦？你一个小小孤女也知道南地王室乱，看来的确是很乱了。”
佯装听不出他话里其他的意思，她浅笑盈盈：“这你就不懂了吧，像我们这样的平民百姓，最喜欢听的就是王室秘辛，比如哪个王妃爬了侍卫的床，哪个公主又换了新的丈夫……”
“……咳，”陆兰霖颇是尴尬，“你们这喜好还真是……”
“你不喜欢听这些？”
“不存在喜欢不喜欢。”细细一想，薛鸣玉还挺喜欢这些的，倘若月绫衣见到薛鸣玉，他俩绝对能一拍即合，聊上个三天三夜。
想到那样的场景，他忍不住唇角上扬。
“不存在？那你在笑什么？”
“……”唇角撇下。
月绫衣一头雾水。
手指缠绕着垂在胸前的发，小声嘀咕：“怎么总感觉他今日怪怪的，莫非是我不在期间，还发生了什么刺激他的事？”
陆兰霖斜睨她一眼，没好气道：“你的脑子里不能想我点好？”
她目瞪口呆。
“我那么小声你都能听见？”
他满是讥诮。
于是她又立刻怂了下来，讪讪地笑：“陆大哥误会了，我还是由衷希望你好的！你看，方才若不是你大显身手，我肯定已经摔下坡去了。”
顿了顿，促狭地补上一句：“所以最初我说，只有我们在一起，才能好好活下去，这话十足十没错！”
陆兰霖嗤声：“照你的意思，我们若分开，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此话一出，月绫衣连连呸道：“坏的不灵好的灵，坏的不灵好的灵，百无禁忌，百无禁忌！”
南地有个说法，圣女身上有神女的遗思。有这遗思在，天上的神仙便能不时听取百姓的心念。他在她这圣女面前说这些，当真是觉得自己命太长了。
“想不到你还信这些。”陆兰霖并不在意，看戏似的轻描淡写。
月绫衣正双手合十对天摇拜，听到他这句话，立刻瞪他一眼，示意他别再胡说八道。
又对天道：“这孩子不懂事，您老人家见怪不怪啊，他人还是顶好的，千万别应在他——也别应在我身上！”
陆兰霖唇畔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摇了摇头。
若真有那么灵验，他们不分开就是了，也不知她在紧张什么。
眼看月绫衣还在神婆似的做法祷念，阖目一瞬，终究忍无可忍，翻身上马，一把捏住她合十的双手，附耳低声：“小神婆，你再做法，我就不管你了。”
“……”瞬间闭嘴。
“乖。”他像摸小猫似的，轻轻摸了摸她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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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密林，眼前的路渐渐开阔。
浓郁的绿不觉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暗沉的红。
不同于血的颜色，它们的深沉更像饱经风霜，有些地方的颜色，甚至泛出灰紫。
陆兰霖在书上读到过，南地小片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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