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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椒水的鞭子一鞭一鞭抽在他的身上。
陆兰霖偶有皱眉,却一声不吭,南蕴儿抽打了一阵后,体力不济,大口大口喘气,他冷眼瞥着这和自己有一半相同血液的人,语气讥讽:“江觅是我承天阁叛徒,我处理一个叛徒,职责所在,而五公主可有肩负起公主的指责?”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同本宫这样说话!”南蕴儿气得手指发抖,问身边宫人,“丘粟呢!丘粟怎么还没把东西取来!”
那宫人扶着南蕴儿,忙解释:“公主您所需要的刑具都是东淮的,丘粟姑姑去寻,难免要花费些时候。”
“都是没用的东西!”
陆兰霖不屑地笑:“你就这些手段?”
一句话彻底激怒了南蕴儿,狠狠将鞭子掷去地上,她上前拉住他的衣襟,咬牙切齿:“江郎是东淮人,你杀了他,本宫自是想让你受尽东淮的折磨。可你既然如此不怕,那让你瞧瞧南地手段也无不可!”
“蛊?”陆兰霖扬眉,“你以为我怕蛊?”
他抵挡不了蛊,却不代表他怕。
内力高深之人,是可以自震经脉而死的。
虽然曾经答应过一个人,会为了她活下去。
可如今,也没什么必要了。
南蕴儿一双眼睛通红,咬着牙碎碎地笑:“好啊,好得很!最好你能从始至终都这么嘴硬!来人——去把宫内所有的用蛊高手请来,本宫要看他跪在地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宫人立刻出去。
只是不过片刻,她又转身回来了。
身后还跟着另外两个人。
宫人还未开口,南蕴儿已经看到了月绫衣的圣女纹饰,脸上一喜,快步上前,拉住她的手:“阿衣,你来得正好,快,快帮我!用最毒最狠的蛊,让他生不如死!”她指向刑架上的陆兰霖。
月绫衣看到他那双阴冷嘲讽的眼,呼吸一滞,酸涩感再次遍布全身。
但也只能佯装平静,握住南蕴儿的手道:“蕴儿姐,王上有事找你。我过来,本是为了传话,不过那人既然惹你不快了,我自然得帮你好好出气。”
来的路上,她和丘粟已经商量过。
也给丘粟递了话:“陆兰霖既然能从王面前毫发无损地离开,必定是不能招惹的。”
丘粟深知这个理,无奈道:“奴婢劝过,只是公主的脾气一上来,您也知道……”
她便拿了南九思眼下的处境说事。
丘粟思量半晌,还是答应了月绫衣的法子。
——支开南蕴儿,放走陆兰霖。
至于后面南蕴儿发现陆兰霖离开,即使想再出手,那也有王妃和南九思拦着。
话音落,月绫衣适时给丘粟递了个眼色,丘粟也开口:“公主,王上那边耽搁不得。这边,不然就交给圣女处理吧?”
南蕴儿回头看了看陆兰霖,那讥讽嘲弄的表情真叫她恨不得戳瞎他的眼!
手指往掌心掐了又掐,末了她对那宫人道:“你留下来听圣女吩咐!”而后随丘粟离开。
月绫衣收回眸光,转看向那个宫人。
那宫人心头一跳,还以为月绫衣有什么吩咐,忙不迭上前问:“圣女您……”
刚说了三个字,就看到月绫衣衣袖一扬,随后脑子一片空白,陷入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