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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灼晔险些跌倒。
当真是要惊掉了下巴。
失态地吼:“你再说一遍!”
月绫衣眼眶微润,复又道:“阿衣不能嫁给九王子,因为,阿衣怀了陆兰霖的孩子,已一个月有余。”磕了一个头:“还请王上降罪,阿衣愿自闭于告罪堂。”
“你……你……你……好得很!”南灼晔气极反笑,“你一个,月银沫一个,都好得很!”
月绫衣抿抿唇角:“陆兰霖也是王上的孩子,阿衣没有背叛王室。”
“吾还要夸你是吗!”南灼晔拂袖。
她垂下头:“阿衣没这个意思。”
“吾看你就是这个意思!”气得胸口连连起伏。
转看向渡月嬷嬷,道:“你怎么说!”
渡月嬷嬷再见多识广,也料想不到陆兰霖会是五王子南舒麟,脑壳子很难转过来,摇摇头:“但凭王上吩咐。不过事已至此,便该按照规矩处置。”
南灼晔沉着脸色,眼睛盯着月绫衣平坦的小腹。
要是南九思的孩子也就罢了,或者,外面随便哪个人的孩子都行。怎么偏偏是麟儿的……
留不住麟儿,留住麟儿的血脉也好。
可圣女的孩子注定……
南灼晔心烦意乱地挥手:“回你们的圣女殿去!待吾与九思商议后,再决定如何处置此事。”
月绫衣惶恐不安地应声:“是。”
回去的路上。
觑着四周没人,她实在忍不住,问渡月嬷嬷:“阿峥真的是五王子?可南舒麟不是死了?”
“王上已经认定,那便不会有错。且王上认定血脉是依靠大祭司的玉圭,不是谁三言两语就可以的。”渡月嬷嬷道。
默了一瞬,她叹了口气:“看王上那意思,这次似是不打算罚你进告罪堂。”
“不行,我想办法都要把自己关进去。”她蛾眉紧蹙。
转而看见南蕴儿身边的宫女丘粟拿着什么急匆匆地走,她开口叫住了。
“丘粟阿姐,发生何事了?可是五公主有事?”
丘粟原本就心虚得紧,被月绫衣一叫,心里更是发抖。
回头见只有渡月嬷嬷和月绫衣两人,稍微松了口气,快步走去她们面前。先问了安,后道:“江公子死了,五公主哭得茶饭不思,这不,方才遇到江公子的同僚,遂请他前去询问一二。”
江觅的同僚……
不就是陆兰霖!
月绫衣当下慌张起来,南蕴儿那般魔怔地爱江觅,陆兰霖被“请”去,那还有好?
强忍下情绪,她做出关心的样子道:“五公主这般,还真叫人担心。丘粟阿姐,我想去探望一下,不知可否?”
“这……”
“江公子出事那日,我也是在的,想必能帮助五公主。”月绫衣眸里尽是认真。
丘粟想了想,月绫衣和自家主子是多年交情,万一真能开解呢?便松了口:“好,请圣女单独随奴婢来。”
月绫衣给渡月嬷嬷使了个眼色,转头跟上她的脚步。
—
五公主私牢。
陆兰霖被缚于架上,看到摆放的一众刑具,忽而觉得这一幕十分好笑。
过去多年,都是他审人。
如今易地,他倒成了被审的那一个。
“你害江郎惨死,本宫必不会叫你好受!”南蕴儿发了疯般用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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