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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匹快马奔进了小王庄,来人是新四团的警卫员,叫白河。他是来找王副政委传达团部的开会命令的。
白河下马之后,没有在王副政委王兴的屋子里见到人。
白河牵着马走在村道上,见一位大娘走过,他拦下人家,问道:“老乡,看到王副政委了吗?“
“在老王家后边那个屋子呢,胜利早晨在郑村叫个炸弹给炸断了一条腿,郎中在治伤呢。“大娘对白河说完,就走过去了。
“什么?郑村进了敌人了吗?“带着疑惑,白河找到了那个屋子,他看到屋外还围着一些人,他把马拴到树桩上,挤到人群里,找到了王兴。
白河向王兴敬礼后说:“王副政委,我来传达团部的命令,请跟我来。“
王兴看到白河,表情吃惊,不过很快挂上笑容。他跟着白河避开人群,听白河说明他的来意后,王兴了然了。
王兴点点头,对白河说:“时间和开会的地点,我记下了,白河,你快回去复命吧。“
“哎……王副政委,胜利,是不是受伤了?“白河拦住转身想走的王兴,问道。
“是受了伤,正在治,你别耽误了,快回去吧。“白河见王兴总想打发自己,觉得奇怪,王副政委一向待人很热情的啊?今儿这是怎么了?白河带着满头疑惑,翻身上马奔驰而去。
王兴,悄悄注视着远去的白河,轻轻松了一口气。
一个小时后,白河回到团部驻地小清沟庄,向团长范东雷复命。他把自己听来的、看到的和自己的疑惑,全都说了出来。
团长和几个作战参谋,开始还不在意,可他们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儿。
团长范东雷拍桌子,站起身大声说:“王兴在搞什么鬼?战士受了重伤为什么不报告?“
“以前我去,王副政委总要拉着我关心几句,这回我才问了一句,就被王副政委给打发回来了。“白河挠着脑瓜顶,反正他觉得不对头。
张明参谋也站身,他捏着一截铅笔头,分析说:“是透着点股不对劲,按说胜利在郑村被炸,应该就近抬到郑村才对;就算王副政委住在小王庄,可小王庄只有一个连,并没有设置医护人员;白河听到老乡讲胜利被炸弹炸断了一条腿,说明胜利是受了重伤,可王兴却说是受了伤,却不让白河多停留,神速地打发了白河回来,这是避重就轻啊!“
“郑村和小王庄一定有事!“另一位作战参谋甘木林也站起身来说。
“通知警卫排,立刻出发,跟我去小王庄。“团长范东雷下达立即出发命令。
“是。“白河立即转身,去传达团长的命令。
“团长,我跟你去。“张明参谋整理了一下着装说。
“好。出发。“
小王庄,这边。
乡亲们围着王兴和金山,七嘴八舌地说着什么。
金山还是主张,由王兴派人把战士胜利给送到医院去,耽误了,会死人的。
王兴为难地说:“金先生,你是不知道,在这山沟里见不到敌人,可一旦出了山沟,那到处是日本兵和伪军的路卡呀。胜利受的伤太乍眼,带着他这样的重伤员,哪个能保证,能冲出几个路卡?“
金山和乡亲们听到王副政委的话,都纷纷点头。别到时候,一个人没送去,又再搭进去几个。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金山并乡亲们,都滞留在屋前,不知该如何!
一队快马奔腾的队伍,急驰着奔进了小王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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