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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金山参加了八路军,金丹便跟着爷爷留在了根据地。
爷爷在房里忙着倒腾团部交给他的药材,金丹躺在大炕上,闭上眼睛,进了草龙珠空间。
她在空间里走走、看看,巡视了一番,金丹坐拥这样的一个万宝空间,里边储存着数不清的黄金、宝物,自然是不缺钱的。
“丹丹,睡着了?”金山收拾完那堆药材走到炕头查看。
“没呢,爷爷。”金丹睁开迷蒙的眼睛,看向头顶上的爷爷。
“丹丹,咱们得回一趟虎虎山,咱们家里存着好些药材,拿出来便可以用上。”金山脱掉鞋子,坐上了炕。
“嗯?”
“团部的药材太差了,保存的不好,有些已经失了药效了。”金山不由得感叹八路军太穷。
“爷爷,那咱们什么时候回去?”一听要回家,金丹眼睛挣得大了些。
“明天爷爷先请示一下范团长,听听他的意思。”
“好。”金丹困了。
金山带着孙女儿来到团长范东雷的屋外,警卫员白河迎了上去。
“金山叔,你这是找团长?”
“对,范团长在不?”
“在呢,在呢。”
白河看着金山和金丹进去,范东雷便也迎了出来。
“金山大哥,找我什么事?”
金山便把药材的事说了。他提议,让部队派几个人跟着他去虎虎山取药。
“金大哥,你说说,你家里能有多少药?”范东雷高兴地问道。
“如果是装马车的话,能装个五六车。”略想了一想,金山说。
“先别急,金大哥,这事容我想一想,再答复你。不过,你能无偿把自家的药材送给咱部队,我代表团部谢谢你啊,我们实在是太缺药材了。”范东雷激动得紧紧握住金山的手。
金山带着金丹离去后,范东雷让白河叫来了张明。
张明听到金山愿意无偿给部队送药材,也是十分高兴。
他们两人认真分析了事情的真实性、风险性,以及当下他们还另有一批药品要接头的当务之急。
经过一番闭门磋商之后,范东雷已有决定。
一日破晓,山梁子的树林里出现了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七个大人和一个小女孩悄悄地来了,又走了。
他们不停地翻过一座座山梁,深入密林,三四天不见人影,突然他们竟然出现在了五道沟附近,不由让人啧啧称奇。
这时,其中一人拢了拢背上的小包袱,弯腰钻进灌木丛,又消失了。
余下的六人并小女孩,不言不语,继续翻山越岭,闯过凶险峭壁,单挑无路的密林山间兽径。
七八天后,又消失了两人。
终究,四个大人并一个小女孩来到虎虎山脚下。
金山正要带领几人通过前方暗道,金丹悄悄拉了拉拉爷爷的衣襟,“爷爷,让叔叔们在这边歇息吧。我们回家去烧些热水和吃食,再将药材挑出来,便是了。”金丹多日闷在密林,小脸像颗红苹果似的。
金山秒懂孙女儿的意思,看来孙女儿是不想外人知道通向虎虎山的秘道。
也是自己大意了,觉得自己已经参加了八路军,应该和部队上人的知无不言。不过,孙女儿的做法是对的,毕竟人心隔肚皮。多加小心仍是上策。
留下的三人,饥肠辘辘的,挤在一颗腐败歪倒的树桩上歇息。
长着一张四方脸的壮小伙小伍子:“志城要是跟过来就好了,他来过这儿。可惜啊,他的腿伤还没好利索。”
“小伍子,别说话。不知道山这边说话,能传到山那边去吗!”根子看起来约二十七八岁,一身的力气,他在山里执行任务多了,懂得规矩。
“根子哥,我不说了,不说了。”十八九岁的小伍子心想这不是到了金山叔家门口了嘛,唉,自己的嘴巴还是得再闭紧些,这是自己第一次执行这么重要的任务,激动了。
根子抽出腰间的水皮囊,晃了晃,水不多了,他小喝一口,把水皮囊递给旁边五大三粗的冒财。
冒财二十出头,种庄稼是一把力气好手,自从八路军来到他们山区,他便报名参加了民兵,当了一名民兵队员,他也参加过多次穿山林的任务了。
金山带着金丹通过暗道,打开院落的木头闸门,院子里除了一些鸟粪,家里没有来过野兽的痕迹。
自家这个院落的四周围满了荆棘,这些年来,荆棘越长越厚壮。
栅栏角边和荆棘角边种着的草河车、蚩休、野决明等防蛇虫的药草依然茁壮茂盛。
野决明这种植物在民间还有一个霸气的外号——蛇灭门,它堪称是毒蛇的“克星”,虽然不能把毒蛇消灭掉,但是却能让蛇逃之夭夭。野决明的花朵十分艳丽,金山和金丹都喜欢把这类植物养在家的四周。
金山围着院落转了一圈,埋设好的陷阱里没有动物。没有动物靠近是好事,他点点头,放心回了屋子。
金山掀开地板,按不同功效,将药材打包装成八个大包,提到屋外。
金丹在屋里备好吃食,爷孙两个吃了个肚饱。
之后,金山挑上两个大包,金丹背上足够的吃食和水,出了暗道。
“根子,冒财,小伍子。”随着脚步声,金山压着声音过来了。
“金山叔。”冒财忙站起来,接过金山肩膀上的两个大包,放到地上。
金丹把背上的吃食解下来,铺到地上,根子,冒财,小伍子,围上来便是一顿风卷残云……
小伍子:“咱三天没正经吃东西了,早饿得肚皮贴脊梁了。嗯,好吃。”
此刻,根子和冒财也顾不上让小伍子别说话了。
金丹看了看正在狂吃不迭的三人,走到根子身边说:“根子叔,水皮囊给我吧,我回家灌满水。”
“哎,好。”
“你们三个先慢慢吃着,别噎着了,我把几个包扛出来,咱们就走。”
金山说罢,带着金丹走到一处山壁后,不见了踪影。
小伍长站起身,想说话:“哎……”
“吃你的吧。”根子按住小伍子,让他继续吃。
“根子哥,我是想帮忙,多个人扛,不是会快一些吗?”小伍子蹲在地上,碰了碰根子的胳膊说。他已经塞了半饱,这会儿明显吃得慢了。
根子继续吃自己的,没理会小伍子。
金山一气扛出八个大包,他们四个男人,每人挑上两个。
肩扛重物,这对他们山里汉子来说,是艰难,但扛着大包走山路,却也习惯了。
金山和金丹这次从家里装带了许多随身的小药品,以备不时之需。
出发前,金丹拿出一个瓷瓶,让所有人把胳膊和腿上涂抹了个遍,根子不解地看向金山,金山微笑地说:“涂上就好了,这一路上毒虫蚊蚁不敢碰咱们。”
“好,好,这挺好,给我多涂一点。”小伍子的胳膊和腿上早已被密林里的蚊虫咬得红肿不堪。
其他人的情况同小伍子一样,穿越深山密林要能不被毒虫咬伤,他们很高兴。
身上扛着重重的大包,一行人越走越吃力。
他们坚持走了两天两夜,身体很累,精神却很饱满,干劲十足。
一天半后的深夜,根子一个人悄悄溜到了白杨树村外的接头地点。
这附近的深山里有八路军的一个营,白杨树村驻扎着一个连排呢。
“咕咕……咕咕……”
“根子哥。”黑暗的草丛里率先迎出来的是曾经在半路上消失的小梁子,他后面跟出来的四个人是白杨树村的民兵以及八路军战士。
“小梁子。”
“根子哥,这是王树财班长和牛勇队长。”小梁子给根子哥介绍两位负责接药材的同志们。
“根子同志,你好,辛苦了。”
“你们好,你们好。”天太黑了,根子也看不清楚这些同志的模样,不过小梁子在,大家说话的氛围也是对的。根子他立下判断出情况正常。
“根子同志,药材带来了吗?在哪里?”
“在后边,四五里地的地方,大家跟我走吧。”根子拉着小梁子,带头扎进了黑暗里。
“哎,你带路,我们跟上。”
不多时,根子带着一行人悄悄地回到了金山他们等待的地方。
金山把八大包药材交给来接药的人,交待他不同的药材功效不同,每个大包里面都写上说明,请他们回去仔细盘点。
班长王树财交给根子一封信,之后他们四人扛上大包,便消失了。
金山领着一行人又返回了虎虎山,继续打包药材,装运药材。
如此这般,小半个月的时间,他们数次折返虎虎山,给宓泉村、梨泥沟、五道沟成功输送了药材,小小地解了一些山区的缺药荒。
最后,金山把虎虎山家里积存的最后的药材打包装点清楚,八个男人,一人背上一个大包,往小清沟方向去了。
这一次行动他们用了将近二十天。
看到摆满了整间屋子的药材,团长范东雷乐得笑开了花。
范东雷紧紧握住金山的手,“金山同志,这一次,你真的是帮了咱队伍的大忙了,帮大忙了。”
“范团长,您严重了。我不是也参加八路军了吗,这是为自己的队伍筹药材,真的不算啥。”金山对金钱什么的看得不重,这些药材很值钱,但人命更贵。
“哎,老金啊,你的军装,后勤处给你备好了,回头就换上吧。战士们和乡亲们谁要有个头疼脑热的,我可让他们去找你了啊。”
“哎,好,好。普通的小毛病,没问题。”金山实事求是地说。
距离6月28日牛驼寨的交接,还有不到三天的时间。
县城里卖菜的老贺,明明收到了取消运输药材行动的情报,可为什么暗线放哨的同志,还是传回了药材已装车待上路的信息?
团长范东雷急得在屋里背着手走来走去。
“团长,照这个情况来看,县城里的这条情报线,估计是悬了。”张明也急,但他依旧冷静分析道。
“老贺肯定有问题,他是第一手接收情报的人。”范东雷急了。
“要是卖菜的老贺有问题,可,栓柱那个嘎娃给他送信之后,顺利回来了啊。”张明深深觉得在县城开展地下工作的同志们危险了。
“白河,去,把栓柱叫过来。”范东雷大声朝屋外喊,站在外边警卫的白河,听到团长叫他,立即推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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