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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盛夏——!”
数声惊恐到极致的尖叫同时响起。
段清野瞳孔骤缩,身体如同离弦的箭不顾一切地向前扑去。
千钧一发之际,几个训练有素的保安在关键时刻爆发出了惊人的速度和默契。
就在盛夏身体前倾、重心即将完全脱离天台边缘的刹那,悄然包抄到盛夏身侧的两个保安同时扑向盛夏。
她被紧紧抱住后腰,硬生生拽了回来。
“放开我!让我死!你们放开我……”
盛夏疯狂地踢打着禁锢她的保安,指甲在保安的手臂和脖子上划出道道血痕,眼神空洞而狂乱。
场面一时混乱不堪。
保安们费了好大的劲才把癫狂的盛夏死死压住。
她的尖声哭嚎在空旷的天台不停地回荡。
就在混乱达到顶点时,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
“清野!”
一声饱含着惊怒和失望的厉喝穿透混乱传来。
段清野猛的回头。
段母林婉仪正站在天台入口处。
那张一向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寒霜,嘴唇抿成一条凌厉的直线。
她走到段清野面前,压低了嗓门怒声道:“段清野!你最近到底是怎么回事?”
“先是跟那个姓苏的女人不清不楚,现在又逼得盛夏要跳楼自杀。”
“你知不知道刚才楼下围了多少人?你是嫌我们段家的脸面太多,非要丢在地上让整个京市的人都来踩几脚才甘心吗?”
段清野深吸一口气,目光直视着林婉仪,清晰而冰冷地说道:
“妈,你看清楚了。现在要跳楼的,是盛夏!不是我逼她的!”
“她说癌症晚期,骗我答应以未婚夫的身份陪她走完最后一程。
以为自己在做一件人道主义的好事,可我现在才发现,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她耍得团团转。”
林婉仪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震惊了,脸上的怒意被错愕取代。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盛夏。
盛夏突然安静下来,目光躲闪。
她的反应刚好印证了段清野的讲述。
段清野的声音低沉下去:“我和苏星河从来就没有不清不楚,我们一直都只是朋友。
门不当,户不对,我怎么可能和她怎么样?”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天台。
林婉仪不动声色地从手包里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几下。
段清野不知道,他刚才的话被她悄然录了下来。
几分钟之后,录音发到了苏星河的手机上。
那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疲惫、愤怒和一种冰冷的决绝,穿透寂静的夜,狠狠扎进她的耳膜,刺入她的心脏。
“我和苏星河从来就没有不清不楚,我们一直都只是朋友。”
“门不当,户不对,我怎么可能和她怎么样?”
一遍,两遍,三遍……
她像个自虐狂,机械地重复播放着那段录音,仿佛要将这宣判彻底刻进骨血里。
原来,在他心里,他们的关系,只是朋友。
她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直接对着瓶口,仰起头一口气灌了下去。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也麻醉着神经。
醉了就好了。
醉了就听不到那锥心刺骨的声音了。醉了就不用去想“门不当户不对”这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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