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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清野正在开会,手机不停地震,震得他心烦意乱。
十几条微信都来自盛夏。
最新的一条:【清野,我真的撑不住了,见最后一面吧,求你了!】
文字后面跟着一连串哭泣的表情。
段清野咬紧后槽牙,眼底瞬间浮起厌恶和愤怒。
又是这样!
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盛夏第几次用生命威胁他去医院了。
尽管如此,他还是要去。
万一她真的想不开寻了短见,他会一辈子生活在愧疚中。
草草结束会议之后,他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
就在他即将拐向盛夏的病房时,一阵刻意压低却仍清晰可闻的议论声从护士站方向飘了过来。
“还是那个盛小姐?这又是闹哪一出啊?”
“还能哪出?老戏码呗!假装恶化病危,受不了病痛割腕吞安眠药,男朋友不就乖乖来守着了?”
“啧,真服了。买通张医生伪造癌症晚期的检查报告和病历,她演得不累,我看着都累!”
“就为了把那个段先生死死圈在身边,每天绞尽脑汁!”
“嘘——!小声点!”
她们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钢针扎进段清野的耳朵里,穿透了长久以来积压在心头的重重疑虑。
买通医生?
伪造报告?
病危晚期是假的?
原来这一切真的只是一场精心策划、反复上演的骗局!。
被愚弄的暴怒轰然降临,直烧得段清野眼前阵阵发黑,额角和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猛地转身,带着摧毁一切的决绝戾气,一脚踢开盛夏的病房门。
病房里光线昏暗,厚重的丝绒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开着一盏昏黄黯淡的床头灯,刻意营造出一种沉疴难起的压抑氛围。
盛夏脸色在昏暗中显得异常苍白。听到那粗暴的开门声,她似乎被惊得浑身一颤,随即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一手虚弱地抚着胸口,一手颤巍巍地伸向床头柜上的水杯,动作迟缓又艰难,仿佛连拿杯水的力气都已耗尽。
“清野,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的声音气若游丝,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令人心碎的哽咽。
放在以往,这幅景象足以让段清野心头一紧,生出几分怜惜和不忍。
可此刻,护士那几句冰冷的嘲讽如同魔咒般在他脑海里疯狂回荡,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
“够了!”
段清野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寒冰的利刃直刺向盛夏。
盛夏脸上那虚弱的痛苦表情瞬间凝固。
“盛夏,收起你这套把戏吧。”
“清野……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身体真的……”
“听不懂?”段清野扯起嘴角,露出一抹极其冰冷、毫无温度的笑意。
他再不打算给她留面子,直接戳穿。
“为了把我圈在你身边,假装癌症晚期,你以为你还能瞒多久?”
段清野的声音陡然拔高,压抑的怒火终于爆发。
“不!不是的!你听谁说的?谁告诉你的?”
她的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慌乱心虚。
段清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知道瞒不下去了,盛夏嚎啕大哭,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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