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走至半路,季闲接到了姚天慕打来的电话。
“闲哥,你还在小礼堂么?我正好顺路经过学校,来接你呀。”
季闲问:“你在哪?”
“还有两个红绿灯到西门,你在学校门口等我好不好?”
“我不在学校,刚刚出来了。”
姚天慕愣了愣,“那你在哪,发我个定位。”
季闲于是只好站在小巷口等待,夜里风渐渐大了,他居然感到一丝寒意,正犹豫着要不要披上那件外套,就察觉眼前有车灯爆闪,一抬头,是一辆熟悉的suv。
姚天慕从车上跳下来,戴着一顶棒球帽,外套也是休闲式的棒球服,叫他的时候故意把口罩摘下来,“闲哥。”
季闲说:“你过来干嘛?不是说今天一整天都在拍广告?”
“提前结束了,我工作效率高不高?”
季闲含混地嗯了一声。姚天慕察觉到他心猿意马,又看到他抱在怀里的外套。那件风衣实在太不像是他会穿的衣服。
“闲哥,冷么?要不要披上风衣?”
“不用。”季闲似乎对那件衣服感到无所适从,说着说着,竟然把风衣卷了起来,像是要藏起来。
姚天慕目光一沉,却佯装没看到,轻快地说:“好饿啊,闲哥我们去吃饭吧。”
“哦……我吃过了。”季闲摸/摸鼻头。
“和谁?”姚天慕脱口问道。
季闲皱了皱眉,轻轻踢他一脚,“干嘛,要盘问我啊?你快回去吃饭吧,我去学校,今天开车来的。”
说着要向前走,姚天慕却一把攥/住他的胳膊。
“闲哥,你和谁吃的饭?”
季闲只好搪塞给他一个回答:“圈外的朋友。”
姚天慕神色突然变得很低落,街上的灯亮亮的,可他却背光而立,高高的个头甚至要把季闲眼前的光也遮住。
“闲哥,你如果遇到困难了,最先联系的人可以是我么?我想帮你,我也能帮你。”
季闲以为他是在为自己担心被雪藏和母亲精神状态越发差劲的事情,心想,天慕是真的把自己当家人看待。
于是发自肺腑地涌上一股宠爱之情,季闲抬手揉了揉姚天慕的脑袋,哄道:“不用替我担心,我好好的呢,就算真有事,哪用得着你一个比我小的帮忙。先走了。”
他自认潇洒地挥挥手,走出去一段路,不知怎的总觉得心里别扭,后背像被人盯住似的发毛,不安地将口罩又向上提了提,几乎要挡住眼睛,然后他若有所感,回头。
姚天慕还站在原地,没动,应当是一直在盯着自己背影,所以季闲一回头,视线就与他撞上了。
季闲愕然,又朝姚天慕摆摆手,看见对方为了回应他也慢慢抬手,小幅度地晃了晃,季闲就放心地大步离开了。
他后来又去了一次欢庆娱乐,挑了个周末的艳阳天,走进那栋大厦时,感到里面的空气闻起来都是新鲜的、畅快的。他心想,虽然江道昀不是啥好货,可有钱的感觉确实爽啊,眼都不眨就帮他垫上八位数的违约金。
办公室空空如也,只有徐清晨在,挑了个离门口最近的工位坐下,阴沉着脸,桌上摆着一份合同。
他一见到季闲,就阴恻恻地笑,冷得像寒冬腊月屋檐上冰锥融化掉下的水。
“私生活真够精彩的啊,季闲,前脚和萧家的二世祖缠缠/绵绵,后脚还能勾搭上江氏的总裁替你赎身。前几天微博上爆料你被雪藏的事才上热搜,爬上榜单连半小时都没有就被人买下去,也是你新傍上的金主的手笔吧。”
季闲一愣,但很快就回敬道:“把我说得这么不堪对你有什么好处么?赎身?您这里是青楼,还是烟花柳巷?徐清晨,我看在你当年带我进圈的情谊,一直一忍再忍,是不是让你都忘记我是什么脾气了?”
徐清晨冷笑道:“是啊,差点忘了,你当年可是小小年纪就敢来酒吧□□工,遇上揩油的拎起酒瓶就往人脑袋上砸的硬骨头。”
提起往事总容易叫人沉默。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