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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刀锋小队这帮人的手段了,今天能用擒拿术解决问题,已经是给了警方天大的面子。
“把这几个寻衅滋事的带回局里做笔录!”张扬一挥手,几个民警立刻上前接管了混混。
路障扫清。
刑锋站在路中央,猛地挥动右臂。
“轰!”
六辆重型卡车同时踩下油门,排着长龙,浩浩荡荡地驶入泰康医院宽阔的急诊广场。
几百号患者家属被这股气势震得连连后退,硬生生让出了一大片空地。
陈大龙站在急诊大厅的台阶上,看着停在眼前的重卡车队,那张紧绷了一夜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极其锐利的冷笑。
迈巴赫里。
马东海死死捏着雪茄,烟灰掉在昂贵的西装裤上都没察觉。
他看着那六辆卡车,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装神弄鬼!”马东海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江南的青黛红花都在我库房里!我倒要看看,你这泥头车里装的是什么土垃圾!”
广场上。
陈大龙大步走下台阶,直接走到第一辆重卡的车厢旁。
杨豹早就带着人守在卡车两边。
“掀布!”陈大龙一声低喝。
杨豹抓起防水帆布的绳索,用力往下一扯。
“哗啦!”
厚重的防水帆布被直接掀开。
一股混合着深山露水和浓烈泥土芬芳的草药气味,瞬间在整个急诊广场上空弥漫开来。
这股充满原始生机的味道,直接盖过了城市里的汽车尾气,也盖过了家属们心头的恐慌。
车厢挡板被粗暴地放倒。
伴随着一阵沙沙的摩擦声,成百上千筐带着新鲜泥土、根须上还挂着水珠的青黛红花,如同绿色的瀑布一般,直接从车厢里倾泻而下!
堆积如山!
足足二十吨刚从青龙山背阴面连根拔起的野生草药,就这么蛮横地、毫无保留地堆在了江城最繁华的医院广场上。
全场死寂。
所有患者家属、所有举着手机直播的自媒体记者,全都傻眼了。
长寿药业在江城砸下重金,买断了所有供应商的精致包装中药。
他们以为掐死了陈大龙的咽喉。
但陈大龙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他直接跨过了所有商业渠道,把桃花沟那一整座山的野生底气,连皮带泥地砸在了这帮资本家的脸上!
马路对面的迈巴赫里。
马东海脸上的冷笑瞬间凝固了。
他那双透着上位者傲慢的眼睛,此刻瞪得快要掉出眼眶。
雪茄从他指缝间滑落,烫在真皮座椅上,烧出一个焦黑的窟窿。
“这……这不可能……”
马东海死死盯着那堆成小山的野生青黛红花,声音嘶哑得变了调,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抽干。
野生药材!
没有经过任何初加工,带着最新鲜的药性!
马东海的商业帝国建立在合同、资金流和垄断渠道上。
他算计了江南十八家供应商,算计了所有的物流线路,但他唯独算漏了一件事。
陈大龙的背后,站着整个桃花沟!
站着几百个愿意大半夜点着火把为他挖空青龙山的乡亲!
千亿资本精心编织的封杀令,在这二十吨带着泥巴的野草面前,变成了一张一捅就破的废纸。
马东海瘫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引以为傲的底气,被按在地上疯狂摩擦,碎得连渣都不剩。
广场上。
陈大龙走到那堆草药前,弯腰抓起一把还带着露水的青黛红花。
他转过身,迎着几百双震惊、疑惑、甚至带着期盼的目光。
“长寿药业断了我的西药,卡了我的供应商。”
陈大龙举着手里的草药,声音洪亮,字字如雷。
“他们以为,没有那些包装精美的药盒,我陈大龙就治不了病,救不了人。”
陈大龙猛地将手里的草药扔在堆积如山的药堆上。
“今天,我就用这山里的野草,解你们身上的毒!”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台阶上的院长和杨豹,眼神凌厉到了极点。
“搬锅!接水!”
陈大龙一声暴喝,直接将身上那件沾满灰土的黑色风衣一把扯下,狠狠扔在旁边的椅子上。
“把院里所有的大号不锈钢熬药桶全给我抬到广场上来!”
刀锋小队的队员们轰然应诺,转身冲进大厅。
不到两分钟,十几口半人高的大号不锈钢桶被整齐地架在了广场中央,几条粗大的水管直接接通了医院的消防栓,清澈的水流疯狂注入桶中。
陈大龙挽起白衬衫的袖子,大步走到那排熬药锅前。
他目光如炬,扫过全场那些因为停药而正在痛苦抽搐的老人,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长枪短炮的媒体镜头。
“点火。”
陈大龙声音冷硬如铁,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医者霸气。
“今天我教教他们,什么叫治病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