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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靠在一起。
沈小白站在李萍萍身后,双手扣住她的腰侧。红嫁衣的上衣还穿着,衣摆垂下来。月光下,她的脊背拉出一道弧线,从肩胛到腰,从腰到腿,像一张拉满的弓。纸钱在风里打旋,绕着两人转。白幡哗哗响。墓碑上“卢五”两个字的金粉一闪一闪。
李萍萍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嫁衣的领口松开,露出锁骨。她的手撑在墓碑上,指甲嵌进青石的缝隙里,指节泛白。
“师弟……”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颤。
沈小白没说话。他闭着眼,混元球在丹田里缓缓转动,青光一明一暗。真气从两人贴身处涌入他的经脉,像滚烫的泉水,又像潮水倒灌,一波一波往丹田里涌。
墓地外,山岗上。
云岚薇站在树梢,衣袍猎猎作响。冰凤鞭从腰间滑落,鞭身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她闭上眼,神识如蛛网般散开,覆盖了整个山坡。
三个黑影从山沟里钻出来。他们贴着地面匍匐前进。夜行衣是黑色的,不反光,连刀都用黑布缠着。
云岚薇睁开眼。
冰凤鞭无声飞出。鞭梢像蛇一样游走,绕过树枝,穿过草丛,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第一个黑影刚抬头,鞭梢缠住他的脚踝,猛地一拉。那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就被甩下山崖。身体撞在岩石上,闷响一声,跌进乱石堆。
第二个黑影转身要逃。冰凤鞭追上去,鞭身抽中他的后脑。那人身体软倒在地,手里的刀滑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第三个黑影往旁边一滚,躲开了鞭梢。她爬起来就跑,速度很快。冰凤鞭如蛇一样追上去,鞭梢缠住她的脖子,轻轻一勒。女人的身体僵住,双手去抓鞭子,指甲抠进鞭身的缝隙里。鞭子越勒越紧,她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然后鞭子松开,她瘫倒在地。
三具尸体被甩下悬崖,落在乱石堆里,堆在一起。
云岚薇收鞭。冰凤鞭盘回腰间,盘成一圈,鞭身的蓝光暗了。她站在树梢上等了一会儿,风吹过,树叶沙沙响。神识再扫一遍,确认再无活物,才转身离去。树梢轻轻晃了几下,恢复平静。月光照在空荡荡的山岗上,只有被抽断的草叶在风中颤动。
另一处山岗。
聂千娇蒙着黑纱,只露出一双眼睛。夜行衣紧身束袖。她从袖中摸出留影石,青色的石头在掌心泛着微光。对准墓地,注入真气。
留影石亮了一下,青光从石头表面溢出来,刚要成像,一道白影从侧面扑来。
慕容雪用白绸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白丝拂尘的丝线根根如针,带着破空声,嘶嘶作响。聂千娇侧身避过,留影石塞回袖中,反手一掌拍出。
掌心带着暗绿色的真气,像腐烂的沼泽冒出的气泡。掌风过处,草叶瞬间枯黄卷曲。慕容雪手腕一抖,拂尘的丝线缠住聂千娇的手腕,勒出一道红印。
两人在山岗上交手。
聂千娇的掌法阴柔,像蛇一样缠绕,每一掌都贴着拂尘滑过去。她的手掌从拂尘丝线的缝隙里穿过去,拍向慕容雪的胸口。慕容雪后仰,掌风擦着她的下巴过去,白绸被吹起一角,露出半张脸,又落下。
慕容雪的拂尘刚猛,像鞭子一样抽打。每一击都带着破空声,丝线在空中画出一道道白弧。聂千娇左躲右闪,拂尘的丝线扫过她的头发,削断了几根发丝,飘在空中,被风卷走。
掌风震碎岩石。一块人头大的石头被聂千娇拍飞,砸在树干上,树皮炸开,木屑飞溅。慕容雪拂尘一甩,丝线缠住那块飞来的石头,猛地甩回去,砸向聂千娇的面门。聂千娇偏头,石头擦着她的耳朵飞过去,砸在身后的地上,砸出一个坑。
落叶旋飞,尘土飞扬。两人的身影在月光下交错,分不清谁是谁。聂千娇的夜行衣被拂尘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衣。慕容雪的道袍袖子被掌风撕下半截,飘在空中。
缠斗难分难解。
墓碑前。
李萍萍伏身抱紧墓碑,红嫁衣下腰身如弓。沈小白站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腰侧,混沌阴阳功逆行,混元球青光爆闪。
两人同时闷哼。
纸钱被气浪卷上半空,绕着他们狂舞。她体内真气如潮水倒灌入他的经脉。他丹田暴涨,骨骼咯咯作响,经脉里真气奔涌,像洪水冲过河道。
“你——”
她回头,眼神从得意变惊愕。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可喉咙像被堵住了。她的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青。真气流失太快,她的身体在颤抖,手撑不住墓碑,往下滑。
“师姐。”
沈小白低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垂,声音很轻。
“谁胜谁负?”
月下墓碑映出两个交叠的影子,纸钱绕着他们狂舞。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嫁衣的领口完全松开,滑到臂弯。他的手扣得更紧,掌心贴着她腰侧,能感觉到她在发抖。
山上,聂千娇与慕容雪还在激战。
十几个回合后,两人各自退开,隔着一丈对峙,喘息未定。聂千娇的左臂被拂尘扫了一下,火辣辣的疼,衣袖破了一道口子,皮肤上有一道红印。慕容雪的肩头被掌风擦过,衣料破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护甲。
慕容雪拂尘一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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