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团校尉赵震亦是惊讶无比。
土喀什的尸体已跌落到他身旁,血如泉涌,断绝生机。
众人不由自主的向箭矢射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身披兽面连环铠,手握方天画戟,背负大弓,跨坐枣红色神驹的玄甲将军,正向战场疾驰而来。
此人正是秦牧。
秦牧身侧,与他并驾齐驱的是手握横刀,身披黑甲的王玄策。
方才,两人去救被突厥截杀的百姓,比薛仁贵晚了一步。
两人携带着毁天灭地一般的气势,向泾州城下,攻袭而来。
只此两人,便抵得千军万马。
片刻。
秦牧便策马杀到了泾州城下。
唏律律...
神驹赤兔长嘶一声,惊彻战场。
“明犯强唐者,虽远必诛!”
秦牧一声爆喝,提起方天画戟冲入突厥蛮子军阵之中,冲到薛仁贵身旁。
砰...砰...砰...
周围突厥蛮子皆是被他斩落马下,吕布战力可不是个摆设。
鲜血挥洒,断肢残臂,飞舞半空。
血雾弥漫在泾州城外。
突厥畜生,灭绝人性,秦牧没有丝毫心慈手软。
“给我杀了他!”
巴图尔反应过来,内心震怒,嘶吼一声。
紧接着。
突厥骑兵,双眸充血,面容凶狠,手中紧握着弯刀,如同潮水一般向秦牧涌了过来。
他们强大的勇士竟然被羸弱的唐人给杀了。
这是他们的耻辱。
再强大的唐人,终究是羊,逃不过被宰杀的命运。
“杀!跟他们拼了!”
赵震亦是暴怒,先是银甲英豪,如今又有两人来援。
若是他们有个三长两短,他万死难赎。
他们是泾州的恩人。
他们本可不来。
此时。
突厥蛮子已冲了过来。
秦牧手持方天画戟,振臂高呼,“众君可愿与我死战!”
一声怒吼,惊天彻地,震碎云霄。
“战!战!战!”
秦牧一句话,瞬间点燃将士们心中的热血。
第四团将士们早已杀红了眼。
面对强大的敌军,为了泾州百姓,他们捍死无畏。
残余的二百多泾州军跟随秦牧三人身后,向突厥骑兵冲杀而去。
“杀!”
秦牧怒吼一声,胯下赤兔马陡然加速。
向突厥蛮子军阵,轰然砸去。
剑拔弩张又何妨,华夏何曾惧豺狼。
大唐的国门,便由我秦牧来守;
唐人百姓,便由我秦牧来护;
华夏大地的通天脊梁,便由我秦牧屹立。
汉人魂骨,通天不倒。
秦牧一马当先,冲进突厥蛮子军阵之中,握着方天画戟的手正青筋暴起。
“一骑当千!”
方天画戟在秦牧手中挥斩而出,在空中摩擦出音爆之声。
势如奔雷,力当万钧。
戟刃在空中闪烁着寒芒。
对冲而来的三个突厥骑兵皆是眼前一黑,胸腔塌陷,五脏六腑俱碎。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
这就是突厥畜生应有的下场。
“该死的,赶快上,围住他...”
“莫要让他突破军阵...”
“羸弱唐人,终归是羊,勇士们,宰了他...”
好一些突厥骑兵冲上前来,抵挡秦牧的进攻。
他们不信,这泾州败局,残兵败将,单凭三个唐人,怎么可能力挽狂澜。
仅一瞬间。
秦牧便被淹没于突厥骑兵之中。
无数弯刀纷纷向他劈砍而去,突厥蛮子要将他活活劈死。
“快上!快上!这该死的唐人要已经被我们围住了...”
“杀了他!给我们死去的勇士报仇...”
“围住他,千万不要让他逃了...”
“羸弱的唐人,去死吧...”
围着秦牧的突厥骑兵声嘶力竭,怒意滔天。
仅他一人便伤了突厥如此之多的士兵,令他们震怒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