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突厥骑兵就好像扑向猎物的野狼一般,凶残无比。
但时拥有无双战力的秦牧,怎是这些畜生可以伤到的。
“横扫千军!”
只见秦牧手中的方天画戟如同翻海蛟龙一般,在弯刀劈砍下,冲天而起。
“破!”
伴随着秦牧一声怒喝,压在方天画戟之上的弯刀纷纷被暴力弹开。
秦牧强大的力道震的他们手臂发麻。
他那一双如同修罗般深邃,凶狠的眼眸,令周围突厥骑兵肝胆俱裂。
就在他们停滞这一瞬间,秦牧手中的方天画戟已经顺势横扫而出。
在他们绝望的眼神中,戟刃已划过他们的脖颈。
鲜血顺着诺大的伤口喷溅而出,血腥无比。
更有几个突厥蛮子企图用双手捂住伤口,但鲜血依然顺着他们的手指缝喷薄而出。
秦牧这强大的一击,击垮了突厥骑兵的心理防线。
这哪里是人应该有的力量。
分明就是从深渊中走出来的修罗魔神。
与此同时。
外围的泾州军在薛仁贵与王玄策的率领下,已经冲进了包围圈。
秦牧一人冲进军阵,如同神兵天降,扶大厦之将倾,彻底燃起了他们心中的热血。
大唐竟有如此神勇的将军,而他们竟从未见过,甚至是从未听说过他。
泾州军将士只觉身体爆发出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奋不顾身的向突厥军阵冲杀而去。
在秦牧的率领下,泾州军将士爆发出了无与伦比的战斗了。
“杀啊!杀光这帮突厥狗,救出将军!”
“该死的畜生,给大爷死来!”
“侵我家园,杀我百姓,此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泾州军将士们目眦欲裂,怒发冲冠。
今日就算是死,也要将突厥畜生抵挡于泾州城下。
几百代腥风血雨,千里血河,万里横尸,才铸就汉家傲骨,怎可屈于蛮夷。
只一瞬,两支军队便再一次碰撞到了一起。
秦牧在前,薛仁贵与王玄策护秦牧于两侧。
三人如同一柄锐利无比的尖刀,径直插进了突厥军阵之中。
一戟,两戟,三戟...
秦牧三人以摧枯拉朽一般的气势,冲杀着突厥军阵。
“这...这怎么可能,羸弱的唐人为何拥有如此强悍的战力。”
“魔鬼...他们是来自地狱的魔鬼,快逃啊。”
“为什么,我们堂堂突厥铁骑竟被三个唐人逼迫到了如此境地。”
“援军...赶快去找援军。”
望着倒在血泊中的突厥士兵与那漫天飞舞的残肢断臂。
突厥士兵的意志,终于被摧毁。
“杀!”
秦牧低吼一声,催动胯下赤兔,向军阵后方的巴图尔攻杀而去。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杀了巴图尔,才能真正击垮这支突厥军队。
“拦...拦住他!”
望着穿梭在突厥军阵中,如入无人之境的秦牧。
巴图尔真的慌了,冷汗从他额头渗了出来。
这是人吗?
这分明就是从地狱中走出来的修罗。
正常人,哪里能有这样夸张的战斗力。
残余突厥骑兵慌慌张张的向巴图尔聚拢而去。
哼...
秦牧望着龟缩在一起的突厥骑兵,面露轻蔑。
这样便能挡得住吗?
此时,赤兔已化作为一道红色火焰,向巴图尔冲了过去。
唏律律...
赤兔马陡然加速,随后飞跃而起。
此战,战场凝固于赤兔的长嘶之中。
踏!
赤兔跨过敌军,落在巴图尔身前。
“你...”
巴图尔眼睛瞪大如铜铃。
第二个字还没有说出口,秦牧手中的方天画戟便已穿透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