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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悲凉。先帝在时，也曾有过这般温情的时刻。如今物是人非，自己终究是个外人。她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白饭，神色黯淡。
崇祯眼尖，立刻察觉到了张嫣的情绪变化。
“皇嫂。”崇祯放下筷子，看着她，“想皇兄了？”
张嫣拿手帕沾了沾眼角，轻轻“嗯”了一声。
崇祯拿起公筷，夹了一块软糯的红烧肉放到张嫣碗里，语气认真：“皇嫂别多想，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
田氏心思极其通透，立刻明白皇帝的意思。她马上夹起一根青菜，放到张嫣碗里：“陛下说得对。皇嫂，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我们要好的。”
周氏也不含糊，跟着夹了一块鱼肉放过去：“对对对，咱们都是一家人，以后皇嫂有什么难处，缺什么少什么，随时来找我们。千万别跟我们客气。”
袁氏也不甘随后也夹了一把菜到张嫣碗里：“嘴上还说着，皇嫂以后没事就来多过来坐坐，都不是外人。”
碗里的菜瞬间堆成了小山。
张嫣看着碗里的饭菜，又看了看面前满脸真诚的四人，一阵巨大的感动涌上心头。她用力点了点头。
这顿饭的后半场，气氛彻底暖和起来。
吃完饭，张嫣找了个由头，先回坤宁宫了。
屋里只剩下崇祯和三位妃子。
崇祯靠在椅背上，转头看向周氏，嘴角挑起一个有些流氓的笑：“朕今晚就在田妃这里睡了。你们要不要留下来？咱们三个人一起学习探讨一下新知识？”
周氏直接闹了个大红脸。
“陛下真坏！”周氏瞪了他一眼，满脸娇羞，“臣妾才不打扰你和田妹妹的好事。我和袁氏聊天去了！”
说完，周氏提起裙摆，拉起袁氏急匆匆地走了。
看着周氏落荒而逃的背影，崇祯哈哈大笑。转过头，他看向田氏。
田氏不仅没害羞，反而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神里透着几分期待。陛下刚才说四个人一起玩？还能这么玩吗？田氏心里竟然隐隐有些好奇。
“在想什么？”崇祯走过去，捏了捏她的脸。
“没……没什么。”田氏低下头，心跳得飞快。
外面王承恩已经让人准备好了沐浴，很快，下人抬进了沐浴用的木桶，倒满热水。
崇祯挥挥手：“都下去，没叫你们谁也不许进来。”
太监和宫女鱼贯而出，关严了房门。屋里热气氤氲。
崇祯走到田氏面前。田氏刚要伸手帮他解扣子，崇祯却反过来抓住了她的手。
“今晚朕来帮你脱。”
田氏愣住了，自古以来，哪有皇帝给妃子更衣的。但崇祯可不管这些。他直接动手，解开田氏的外袍。
繁琐的宫装在他手里，就像是一层层薄薄的洋葱皮，被干脆利落地剥开。
田氏紧张得连呼吸都停了。这种反向的操作，让她既兴奋又羞耻。陛下的手每碰到一处，她就觉得浑身发软。
直到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田氏才猛地回过神来，脸红得像要滴血，手忙脚乱地去扒崇祯的衣服：“陛下，该臣妾帮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