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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很快坦诚相见，一块儿踏进了浴桶。水花啪啪溅了一地，木地板上淌了一大片。
回到榻上，朱由检直接把古代那套刻板规矩全扔了。前世积攒的“七百二十招”绝学，他挑着花样往外使。
田氏起初生涩得很，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但这姑娘性子柔软又会来事，朱由检提什么奇怪怪的要求，她不仅不拒绝，还主动往上凑，配合得相当卖力。
几个回合下来，田氏整个人都懵了。
她活了十几年，今晚才知道这事儿还能这么干。
这一折腾，直接到了后半夜。朱由检浑身畅快。换人如换刀，田氏配合度拉满，让他找回了前世那种自由奔放的痛快劲儿。
次日。
天刚大亮。
乾清宫外，文武百官排着班次鱼贯入殿。大明这部老旧的国家机器，嘎吱又转了起来。
朱由检往龙椅上一靠，打了个哈欠。虽然昨晚折腾到半夜，但他精神头反而足得很。目光往下面一扫，得，乌泱泱一片官帽子，个眼观鼻观心，肚子里不知道憋着什么坏水。
今天又该拿谁开刀呢？
王承恩站在丹陛上，拂尘一甩，扯着公鸭嗓子喊了一嗓子。
“有事启奏，”
话音刚落，户部尚书郭允厚就蹿了出来。
“陛下，臣有本奏。”郭允厚腰板挺得跟根铁棍似的，“近日东厂与锦衣卫抄没阉党余孽，所得金银数目巨大。臣恳请陛下，将这笔银两尽数拨入户部太仓，以充国用，解边饷之急。”
朱由检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把胳膊搭在扶手上。
他就知道。
这几天外头闹得鸡飞狗跳，东厂和锦衣卫天天往大内拉银子，一箱的金条白银把库房都快塞爆了。这帮文官要是不眼红，那才见鬼了。
“郭爱卿。”朱由检眼皮都懒得抬，语气像在跟人聊家常，“东厂和锦衣卫是朕的天子亲军。他们抄家，那是替朕办差。抄回来的钱，那就是朕的内帑，天子的家底。你一个户部尚书，什么时候手伸这么长了，敢惦记朕兜里的钱？”
郭允厚面色不变，直接硬顶：“陛下此言差矣！天子无家事！天子之家事，便是天下之国事！阉党搜刮的皆是民脂民膏，理应归还于国。臣恳请陛下以大局为重！”
郭允厚这一带头，底下立马呼啦啦站出来四五个御史言官，跟约好了似的。
“臣附议！天子无家事，陛下当以天下为公！”
“臣等附议，请陛下将赃款拨入国库！”
大殿里嗡嗡直响，文官们像闻着味儿的苍蝇，打算拿祖宗家法和大义名分把新皇帝给架住。
朱由检坐在上面，冷眼看着。
跟他玩道德绑架？
他前世那些老板画大饼的时候都没忽悠住他，一群古代老学究还想从他兜里掏钱？做梦呢。
“都闭嘴。”朱由检手一抬。
大殿立刻安静了。
他坐直了身子，目光缓缓扫过群臣，嘴里蹦出一句话来：“朕问你们个事儿。你们都说天子无家事，那你们倒是告诉朕，这大明的江山，到底是我老朱家的，还是你们所有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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