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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轰!
高台碎裂,整座场地土崩瓦解,余威再不受禁制桎梏,原本跌坐在地的天鹤门弟子瞬间被吹飞,大半直接昏厥过去。紧接着土地又传来震动,以两人所在之处为中心,顺延而来的裂缝将地面横劈为二。
“发生什么事了?”“师祖他们呢?”
众弟子少有还能口出人言勉强坐起的,都是长老辈的合体修者,面面相觑意识到事情不妙。
“陈期,你要干什么?”
一位长老企图拉住陈期的袖子,陈期避过,让开一地东倒西歪的同门与地面凹陷,孤身冲入尘土。
破坏到了这种程度,即便两人都是陈期的前辈,他仍不敢夸口其毫发无伤。
师尊,师兄,都千万不能有事啊。
前不久挨了一脚的陈期忐忑不安地走到废墟之上,一块小石子飞来,砸中他的额头。
陈期抬手在面前挥了挥,看清那熟悉的人影,不由焦急道,
“师兄手下留情!”
唐捐脚踏一块硕大碎石,居高临下,眼眸低垂,御龙剑正架在苍游右肩。
第五剑出,自唐捐之手。
“回魂了?”唐捐充耳不闻,揶揄苍游道,欲用剑身拍拍他的肩,却有一只手从苍游背后伸出,指腹压住锐利剑尖,犹如蜻蜓点水,使整把御龙剑动弹不得。
那毫无血色的手轻弹,叮地脆响,御龙剑被弹开,唐捐挽个剑花,轻甩归鞘。
苍游额头冷汗滑落,回身半跪,对来人道,“师尊。”
不必如此。
沈枢机摇头,唐捐猜测他想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
苍游还未从完全清醒,好不容易意识到自己都干了什么,长舒口气站起,也收回佩剑,向唐捐抱拳欠身。
“参见师祖?”陈期呆愣地仰头望着沈枢机,恭敬的语气中深藏了戒备。
唐捐诧异,问道,“你不认识他?”
陈期看看沈枢机,欲要开口,却被苍游拦下,“走,随我去把场地收拾了。”
他眉宇间染上不易察觉的淡淡忧愁,环视周遭狼藉,实在不像是能被收拾一词打发的样子。
去帮你师尊。
唐捐向还望着自己的陈期扬扬下巴,转而对沈枢机笑道,“要见你一面,可实在太难。”
“知难而退,左次无咎,善莫大焉。”
“青都都上得,还有何惧?”唐捐没心没肺道。
“是吗?比起这个,你还敢来找我,胆子才更是大。”
“现今放眼天下,单只你一位上仙,若我不陪你多说会话,岂不寂寥得紧?”
静室之中,两人间隔着桌案,唐捐端坐沈枢机对面,听他这般道,
“反倒聒噪。”
“哈哈。”唐捐道,“我的炉鼎丢了,现在来找,天经地义。”
“无聊。”
沈枢机轻而易举挥开唐捐抓来的手,“与我何干。”
唐捐知道沈枢机从始至终在关注自己的一举一动,既是在他的天鹤门,不会无底线放任唐捐胡来。束光宁、陈期、苍游的事他一一悉知,又敬而远之,显然不想招惹上唐捐。事不遂人愿,亲自派出的苍游也被撂倒,险些入魔,迫不得已,沈枢机还是被逼了出来。
“先别急着把话说满,”唐捐停顿一会儿,“既然你认得合欢魂契,也必定知道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换而言之,是两情相悦。”
“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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