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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奉早就听到禀报了,来到之后恭敬行了礼。
子书十五的衣裳也干了,身上披了褚奉踢蹴鞠赢来的披风,随他一同行礼。
子书衡:“褚奉,皓月公主说你将她推下水,可有此事?”
“并无此事。”
褚奉张口即答。
“你说谎!”
子书婉婉尖叫着,恨不得站起来抓花子书十五的脸:“还有他,我刚才还抓了他,他现在胳膊上还有我的指印!”
沐庭松实在没脸看,自己退到一边去了。
沐清亭端起茶盏淡淡饮了一口。
子书衡轻咳一声:“还有啊,褚奉,皓月说,十五对她们不恭敬,有轻薄之意。”
子书十五紧皱着眉头,抬眸去看褚奉,褚奉则面色迷茫:“皇上,臣没看到,但是臣认为,十五是冤枉的。”
子书衡心中不确定,还没说什么,镇边侯已经悠然道来。
“众人皆知,十五殿下生得花容月貌,自成亲那日便名满京城,正如酒楼里说书人讲得一般,想要一睹真颜的人能站满整条泗水街,从来只有旁人打他的主意,他何须打旁人的主意?若他真是爱慕美色,揽镜自赏不就够了。”
第一次听人夸自家夫人夸得天花乱坠,不少大臣听得替他害臊,而镇边侯一边面无表情说着,突然看了一眼皓月公主。
众人自然忍不住跟着他的目光,虽然没有明说,但心里跟明镜一样,皓月公主的尊容……与十五殿下还是差了一些的。
“你……”子书婉婉攥紧了衣袖。
褚奉看了看身侧的人,继续道:“再则,十五殿下长居深宫,宫中的礼数如何,相信陛下是知道的,有陛下与皇后以身作则,怎么会养出一个品行不端举止轻佻之人呢?如今诸位瞧着,十五殿下也是温润有礼谦恭内敛,端正极了,何谈轻薄二字?”
此言一出,唏嘘声四起,众人早就知道褚奉护内,没想到娶亲之后变本加厉,连皇上和皇后都搬出来了。
子书衡有些摇摆不定,沐清亭则看向子书十五,面色柔和不少。
或许是无知者无畏,子书十五虽然总是懵懵的,但从没有露出怯懦的模样,就像如今站在人前,也只是静静瞧着褚奉,眸中不知是感激还是什么。
记得初次见面他也是如此,被掀了盖头还丝毫不乱,这让褚奉不由得高看他几分。
众人正在议论纷纷,子书婉婉突然起身冲到子书十五跟前,褚奉想要拦她,但似乎是不敢动手,竟然没有挡住。
“他在替子书十五狡辩,看他的胳膊!”
子书婉婉一边说着,突然掀开子书十五的衣袖。
在众人惊呼中,子书婉婉面如死灰。
“怎么可能?”
这人一边叫着,将子书十五另一只衣袖也掀了起来。
十五殿下两只胳膊都有些痕迹,但绝没有流血,也不是划痕,而是……
一侧有人嘀咕:“那他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痕迹?”
子书十五将胳膊挣回,后退了两步,镇边侯神色冰冷,将人挡在身后:“本侯与自家夫人做了什么事,也要尔等知晓?”
“……”
众人咳声连连,有些甚至面红耳赤。
子书婉婉大惊失色,俯在子书衡膝下:“他是个妖怪!皇兄,他是个妖怪!”
子书衡面色难堪,沐庭松在一侧简直想将脸捂住。
沐清亭突然开口,唤三个跪着的宫人:“你们三人过来。”
众人瞬间噤声。
三人不敢起身,跪着朝前挪了些,沐清亭随手指了其中一个:“你说说,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小太监身子抖得像筛糠:“奴才,奴才没有看清。”
沐清亭脸色微冷,声音倒是没有起伏:“来人,绑了扔水里去,往下游扔远些,别脏了跟前的水。”
侍卫得令,立即将小太监带了下去。
等到求饶声再也听不到,沐清亭终于再次开口:“人总要知道自己是要做什么的,什么用处都没有,便不用留着了。”
沐清亭已经瞧着另一位:“你呢?”
眼前的太监看起来有些资历,不过依旧颤抖不止:“回,回禀皇后,确实,确实如公主所言,我们是,被侯侯爷推下去的,不不,是被他的侍卫给推下去的。”
镇边侯的侍卫?
沐清亭抬头,众人也跟去看。
卫宁站在人群中,一如既往冷着脸抱着胳膊,看起来确实不太好惹
众人都知道他武功高强,但他从来没找过别人的事,也没听说他闲来无事大杀四方过啊。
一侧齐远晴跪得膝盖发疼,她抬眸去看,她的丞相爹爹站在人群中,此时正皱眉瞪着她。
好歹他的爹爹是皇上的舅舅,她也算是皇上的表妹,见矛头都指向卫宁了,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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