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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大有连连摆手，慌乱得像只没头苍蝇。
他又瞧了一眼那袋黏糊糊的东西，心里一阵恶心。
“可这玩意儿……警察会不会把咱也给掀进去啊？”
“万一说咱是走什么奇门邪道的，这名声，咱还要不要了？”
林峰微微眯起眼，脸上没有表情，只是淡淡吐了口烟，把烟蒂碾熄在满是灰渍的烟灰缸里。
像是思考了很久，才说出来。
“那你是想让我们背着这种货去找销路？”
林峰的声音显得很是平淡，却藏着潜在的冰刺。
“到时候别人麻烦是问警察，咱麻烦是直接去见法官。”
一语点醒梦中人。钱大有顿时打了个哆嗦，刚才那点犹豫和车轱辘话瞬间滚进了肚子里。
他翻了个白眼，叹息一声：“行吧行吧，我去，我这条小命反正早就堵在您身上了。”
“咱冲谁也不能冲林哥啊！”
林峰没搭理他的抱怨，只淡淡挥挥手：“快去，动作干净利落点。”
钱大有迈着一双踉跄的步子出了门，林峰目送他离开后，默默坐回老板椅上。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店内一片狼藉的货物，微微眯起的眼带着几分寒意。
这些东西究竟是什么来头？为了赚点黑心钱，刘一发倒是敢下手下到这种阴沟里去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局……”林峰喃喃自语。
可惜，他来不及多想，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林哥！”
钱大有的声音几乎是带着尖利的尾音喊出来的，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不安。
他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裤管还沾着外头的泥点。
“不好了、不好了！”
他手里抓着那袋被打开的小肉块，脸色比那天捞死鱼的时候还要难看。
“警察说……呃……这东西，不简单……他们让我回来说，你最好立刻去趟局里！”
“等等！”
林峰一抬手，拦住他这席像是扎乱了的骡子脖子般翻窜出来的话。
“他们到底给你说清楚什么了吗？”
“什么叫‘不简单’？这词儿有多少种意思，还能有多吓人？”
钱大有缩了下脖子，脸一抽一抽地像是得了面瘫。
他咽了口黄色的唾沫，心虚地瞟了眼手里的东西。
“没具体说……反正，警察跟我那表情，也没比瞧尸体轻松多少！”
林峰拧了拧眉毛，眼神比窗外越押越暗的天色还冷。
这事儿味儿不对——甚至说，烂得好像从地下一挖四层能见到冥土的那种不对劲。
“算了，我跟你去趟局里。”
他随手抓起桌上的钥匙，长腿一迈就出了店门，嘴角压着凛然。
钱大有浑身一抖，立刻梗起脖子紧跟在他身后。
钱大有越往警察局赶越不安，扭头瞅了几眼林峰拿着的袋子，最终憋不住声地问了句。
“林哥……你说，那些货，万一，呃，是不是……吃人的那种……”
“闭嘴。”林峰打断他，声音更沉，“越不懂，越别乱猜。”
但事实上，林峰自己心里也不比钱大有好上多少。
枝叶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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