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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框,你也该知道我教你怎么做事的,你为什么没跟着车队一起回来?”
张玄庭的语气虽不带半点怒,但偏就是这样平静的语气让陈灵框越发紧张。
陈灵框接着就跪在了张玄庭面前,“公子,这事绝不可能是我做的!”
“要真是你做的,你现在就不会是在这了,我问你为什么没跟着车队一起回来?”
张玄庭看着陈灵框,想听陈灵框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陈灵框憋红了脸,开口道:“公子,当时出了点事耽搁了,我就没跟着车队回来,本以为是放心的,谁知道”
陈灵框话说到这份上,张玄庭也知晓了,就陈灵框还能被什么事耽搁?还不就那点事吗。
良久,张玄庭才出声:“灵框,你有没有觉得太巧了?”
是了,太巧了,他将此事全权交给陈灵框去办,知晓这事的只有他和陈灵框,整个过程陈灵框都是有在监管的,偏偏临走时出了乱子,那必然是有人将此事透露了出去,那么会是谁呢
陈灵框恍然抬头,“公子,您的意思是”
“灵框,被人摆了一道都不知道么?我看你该去问问你那个相好才是。”
陈灵框自知羞愧难当,“公子,对不起。”
“行了,我也乏了,茶叶的事我来处理,你下去吧。”
陈灵框出来后神色看上去添了一抹哀伤,此时脑内还回响着张玄庭那句话
陈灵框本不想去怀疑那个人,但这番也不得不去怀疑了。
张玄庭当天就写了封信给顾熹,告知这几天有要事要办不能陪练了,但在宅院留了人,顾熹若想去随时都可以。
随着信一起寄来的还有张玄庭的“通行令”,是一块刻有银杏图案的木牌,与顾熹之前见过的不同,之前的只有图案没有字,而这块木牌的右下方还雕刻了一个“庭”字。
顾熹看完信后将木牌捏在手中看了许久,决定明天就去。
今日水明轩无任何表演,只有几个客人在喝茶,清静的很。顾熹对管事的小厮招了招手,小厮笑迎上前,“客官,有什么吩咐?”
顾熹拿出木牌给小厮看,小厮当即做出手势,“客官,这边请。”
顾熹和小毛坐着马车到了宅院,一下马车就见到门前站着那个第一次带他们入内的人,其实也不能这么说,毕竟每回来都是这个人给他们引路的。
这人只管引路,不管说话,来了这么多次是一句话都没和顾熹说过,顾熹心里也好奇这人为什么不说话,是因为张玄庭在?还是别的什么?
既然来都来了,那就要把张玄庭身边的人也摸清楚,这样也方便自己办事。
顾熹和小毛走到这人面前,这人转身要进去给他们带路时,顾熹开口叫住他:“你叫什么名字,我来了许多回也不曾和你说句话,我叫顾熹。”
这人身形顿了顿,然后回过身看了顾熹一眼便又转身进去了,似是没听见顾熹刚刚说的话一样。
顾熹皱了皱眉,不太满的样子,但还是跟着进去了,小毛在后头不太爽,觉得这人没礼貌,欠教养!
顾熹快走了两步,与这人拉近了点距离,不死心道:“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主子眼下也不在,就不用那么拘谨了吧?我这人不看重那些条条框框的,每回来都是你接应的,怎么也得让我知道你叫什么吧,我也好跟你道个谢。”
其实顾熹也知道自己不必和这人这么客套的,但想了想还是这么做了。
这人依旧没听见似的,只顾走自己的,没有回应顾熹半个字。
小毛见状噌地一下炸了,这人居然无视自家少爷两回,怎么讲都是忒没礼数了吧,小毛也不知哪来的胆子,冲上前去抓住这人的手臂,“喂!跟你,说话呢,你怎么都不,理人的。就算你是张公子手下的,人,你这样也太没礼数了吧!更何况,张公子对我家,少爷都是客气的,回头我告你主子那儿去!”
这人也不恼,回了顾熹和小毛一个带歉的笑容,指了指自己的唇和喉摇了摇脑袋,顾熹和小毛这才明了,原来这人不是故意不说话,而是因为说不了话,是个哑巴。
小毛一下子红了脸,顾熹对小毛道:“小毛,还不给人道歉!”
小毛松开这人的手,“对,不,起。”
这人笑了笑,摆了摆手表示没关系。
到屋内后,这人没走,而是到桌前写起了字,顾熹和小毛好奇地在一旁看着,只见纸上写着“苏峤”二字。
顾熹出声询问,“你叫苏峤?”
苏峤点点头,接着又在纸上写着“我先出去了,顾少爷有事可叫我,这院里还有别的人,都可吩咐,叫一声便可。”
顾熹看完后点了点头,而后苏峤便出去了。
“小毛,你刚刚对苏峤说那番话时,怎么话说的比平时顺那么多?胆子也大了许多。”顾熹好笑地看着小毛。
小毛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啊?少爷,有,吗?”
顾熹被小毛的回答弄得笑出了声,小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心想着这算什么,谁让这人先冒犯到了自家少爷呢,书上怎么说来着,这叫为主子两肋插刀,义不容辞!应该是这个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