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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夜的望城比白日里要热闹许多,街上灯火通明,沿街摆摊的小贩正吆喝着,一片繁华热闹景象。
陈灵框这会儿踏入了一家名为“幻乐阁”的地方,一进去就有个容貌艳丽的女子凑上来,伸出手搭在陈灵框胸前,媚眼如丝的盯着他,出口的声儿都是娇软的,让人听了酥麻,“公子,来玩呀?”
陈灵框此番前来意不在此,也不乐于此,没好脸地推开了搭在自己身上的手,女子被推也不气恼,依然摆着笑脸缠上来,“公子,来这里嘛不就是快活的嘛,有什么烦心事在这里都不作数了,我呀~保管把你伺候高兴了。”
陈灵框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这回下手是用了狠劲将女子推倒在地,女子疼的嘶了一声,一脸生气的模样怒视着陈灵框,幻乐阁的老板娘见状过来给芸香使了个眼色,芸香爬起来灰溜溜地到一边去了。
老板娘转而又对着陈灵框赔笑道,“哎哟是陈公子啊,芸香她是新来的不懂事,冲撞了陈公子,陈公子莫怪,我替她赔个不是了。”
陈灵框没好气道:“哼,如梦呢?”
“哎呀,实在不凑巧,如梦姑娘早早地就被定下了,今个儿去别的府上弹曲儿了,兴许要很晚才回来了,要不您明儿再来?或者换个姑娘陪您?”
“不用了,我就在这等她。”陈灵框说罢塞给老板娘一袋钱就上了楼,直接去了如梦的房间。
老板娘掂量着手里的钱袋,笑得眉眼弯弯。
陈灵框要了壶酒,坐在房内一杯接一杯地喝了起来。如梦回来的时候已是夜深了,丫鬟点亮房内灯时着实把如梦吓了一跳,活生生的一个人就在她房内坐着,此时此刻正看着她。
如梦让丫鬟下去,自己则坐在了陈灵框桌对面,扫了眼桌上倒着的酒杯,皱了皱眉。
陈灵框终于等来了人,“回来了。”
如梦微微点了点头,笑着说:“嗯,你要来怎么没提前知会我一声,害你等了这么久,怎的喝了这么多酒?”
陈灵框不答话,只一双微微泛红的眼盯着她看,如梦被看的不自在,下意识地低了头,此时屋内静的只听得见蜡烛烧的噼啪作响的声音。
良久,陈灵框才开口:“芫芫,为什么?”
如梦不解,“恩?灵框这是说的什么意思?”
“香平的事我只同你说过,芫芫,为什么?“
如梦缓缓抬起头,但却没朝陈灵框这边望,而是看向了别处,“我一烟花女子,不懂你们生意上的这些事,你这样问我实在是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芫芫,你到底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灵框今日怪得很,莫不是喝多了,若没别的事就请回吧,我也困了。”
如梦起身要去给陈灵框开门,有赶人的意思。
陈灵框上前抓过如梦的手,“芫芫,香平的事我告诉过你,但临要运货返回时你却让人传话给我你生了急病,我赶着回来看你,然后香平那批货就出了问题,这是不是太巧了?芫芫,你到底把这事告诉了谁?”
如梦看着面前的陈灵框,忽的笑了,“灵框,你知道我现在最讨厌什么吗?我最讨厌你叫我芫芫,每当你叫这个名字就让我觉得如同梦魇,让我又想起当年的事。”
如梦还记得五年前的那个夜晚,那个后来每次都会出现在她梦里的夜晚,也就是那个夜晚,改变了她今后的命运,成了她内心一辈子的恐惧和阴影。
夜里一群人闯进何府,将何家抄了个底朝天,在一群人的吵闹中,只见她爹娘倒在身下的血泊中,她趴在尸身上声嘶力竭,后来何府因犯了走私的重罪被查封了,而她也落了奴籍,最后被人卖到了幻乐阁,改了个名字叫如梦。
这些年她一直都想不通为何会如此,她爹是个老实本分的人,怎么会去做走私这种掉脑袋的勾当,她一直都在去寻求真相,直到一年前她才知道了这其中另有原因。
原来当年跟着一起被抄的还有陈府,这其中查出来的就是陈家家主也犯了走私的罪,最后架不住酷刑临死了也要拉个垫背的,供出何家也有份。
可别人告诉她她爹是冤枉的,她爹不过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帮陈家卖了批货,她也笃信她爹是被冤枉的,如果真的知道是走私货,她爹断然是不会去做的。
被抄家后的陈灵框再见何芫已是一年后了,两个人的身份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当时的何芫还不知抄家背后的事,再逢陈灵框时心中百感交集,觉得两人到底还是有缘分的,不然也不会重逢。
陈何两家当初本就交好,陈灵框和何芫是青梅竹马的关系,当时待再过一年是要成婚的,可偏偏出了这种事。
两人因此也感谢命运让他们再次重逢,陈灵框与何芫约定好等他攒够了钱和脱了奴籍就给何芫赎身并成亲,何芫也期待这一天的到来,但仅仅也只是在没知道真相前。
后来别人还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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